人影想一想,忍不住又问一句,“再打一块,你打到了什么?我就单纯地问问。”
一人一鸟对视一眼,少年还是摸出了皮囊,“喏,这个。”
人影打开皮囊,手瞬间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攥紧,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他取出结晶来回看看,然后恋恋不舍地放进去,“纯度已经很高了。”
吴友仁坦然收回了皮囊,装进了储物袋里,“这一块,我答应给陈铨叙了。”
跟舍得舍不得无关,如果让出去这块,对方会不会生出别的猜测?
陈铨叙手上还有一块更好更大的,少年不想考验人性。
人影怔了一怔,点点头,“嗯,我还有一些,他怨气积聚得比较多……在哪儿打的?”
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是能感觉到,他对无瑕结晶的浓浓渴望。
“就在这铁锈地带,”吴友仁抬手一指,冲的是天空,“天上。”
“天……上?”沙枭闻言愕然,“有多高?”
它可是会飞的,此前的角枭就更是了,天上有诡气很正常,但最终还是要贴近地面。
然而少年强调指出是天上,那就是……不接触地面?
吴友仁侧头想一想,“差不多得有一千米吧?”
“那也不至于呀,”陈铨叙纳闷了,“怎么我就没遇到呢?”
虽然这具沙枭,没飞过那么高,但是角枭飞过不止一次,再往前还有其他飞禽身体。
人影凝实了一些,“稍等,你是怎么发现的?”
吴友仁抖一抖胳膊上的小雪鹞,“训练它的时候。”
看到人影看向小哈,沙枭说话了,“别想了,他俩的能量高度相似。”
“我是那种人吗?”漂泊客低声嘟囔,迟疑一下,又补了一句,“算了,也许是吧。”
然后他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看向沙枭,“你怎么就发现不了,雪鹞可以?”
“你发现过吗?”陈铨叙说话,有时候真不客气,“你才是能飞的,我这只是一具分身。”
“你不懂!”人影有想生气,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敌国即战场,说话直来直去就好,“那小吴你怎么斩杀的?”
吴友仁摸出装着诱诡剂的瓶子,冲二人晃一下,然后收起来,“很淡的一股诡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