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最下乘的功果了!」
「要么被伐山破庙,成了那些玄门少侠历练的踏脚石。要么被拘役炼化,成了任人操纵的奴役。就算躲过了诸多外劫,在业力积累之下,时不时地还要经历天劫,没有片刻安宁……最终,还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想要保住一点真灵不灭,只有重入轮回。」
「归根结底,神道就是鬼道,两者之间的区别,不过是一者有编制,一者没有编制罢了。」
「若不能混个编制,与其做鬼,不如早日轮回转世,万一能够勘破胎中之迷,就能重登仙途。」
沈青崖讲解得浅显易懂,纵使是张公辅也能听明白。
张公辅又问道:「师父,既然鬼道如此难行,为何还有人选呢?」
「只因生死之中有大恐怖,早死不如晚死!」沈青崖道,「并且,鬼道虽有诸多弊端,却都是因其失去了肉身,有性无命所致。若能找到机会行夺舍之法,占据他人肉身,便有再活一世的可能!」
沈青崖指向那朵染血灵花,语气笃定:「这东西便是无垢欢主预备的夺舍之法,乃是她的鬼道化身!」
任柔惊讶道:「这……怎么可能?我亲眼看到无垢欢主的金丹,在阴火之下化作飞灰,只剩残余法力凝结为此花。」
「痴儿。」沈青崖笑道,「魔道中人,尔虞我诈乃是常态,亲生手足亦可相残,师徒之间互相算计更是再正常不过。」
「她若不在你们面前表现出身死道消的模样,你们又如何会安心炼化这朵灵花,以令她施行夺舍之法?」
任柔听到这话,忍不住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