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位名妓各有一条花船,此刻都停泊在湖面上,献艺之后,花船便会划过看台,与会者此刻便能将绸花丢到花船上,最后以绸花数目来定胜负。
若有人愿意一掷千金,买个成百上千朵绸花,也可将心上人扶上花魁之位。
任浮屠来到这里,只见众花船之中,只有一艘空空如也,其中半个绸花也无,好奇道:「那是谁的花船,怎地如此寒酸?」
杜月婵依偎在他肩头笑道:「公子糊涂了?奴家人在你的边上,未曾参加这次大会,自然收不到绸花。」
说话间,舞台上正有一位叫作「周莺儿」的名妓边舞边唱。
其声如娇莺初啼,体态婀娜风流,一袭广袖流仙裙也不知用的什么材质,令一具惹火的雪白胴体若隐若现,令得属于她的那艘花船上空,绸花如雨点般落下。
在舞台最中央,还摆放有一堆早该凋谢的琼花,位于其顶端的,正是那象征行首之位的「胭脂花球」。
灯火照耀下,玉石质地的表面,正泛着旖旎的彩色光芒。
任浮屠鼻头轻动几下,对杜月婵道:「这女子唱腔虽好,衣着却太过下流,反落俗套。这些个庸脂俗粉,连你的脚指也配不上,你若参加大会,行首之职必是你的。」
「家师曾教导我闻香辨花之能,你师父所化的那一朵合欢灵花,虽然只出现了片刻,香味却被我记在脑中。」
「它现下虽然隐没,那一股异香却集中在胭脂花球处,想必是依附在了上头。」
「此刻你出手夺花,恰好能将花魁之位、宗主之职,一并收入囊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