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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1章 再见栖霞山

在天上看着,我大玄国泰民安的那一天。“

说完,他又往碑前洒了一圈酒,酒液在青石板上泪开一片湿痕,很快便被寒风吹得干透。

“走吧。“

寒风拂,洛羽擦了一下湿润的眼角,迈步下山,李泌则对着陵寝深深地鞠了一躬,许久才跟上了洛羽的脚步。

下山的路比上山时好走些,石阶上的霜被日头晒化了一层,躁上去不再打滑。

洛羽走在前面,步子不快,李泌跟在侧后半步,两人之间的积雪被踩出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山间的寒雾散了大半,远远能望见江宁城的轮廓。

洛羽头也没回,随口问了一句:汉中道的事都听说了?”

“李家是汉中道传承了上百年的世家,九族尽诛,轰动蜀地,如此大事臣自然知道。”

李泌点了点头,灰袍下的手拢在袖中:其实微臣猜到陛下入蜀之后会选一两个世家门阀出手,以此达到条鸡做猴的目的。

只不过没想到会是李家,说起来微臣还曾与李元鹤打过交道,算是相熟,此人确实老谋深算、野心极大。

皇帝轮流坐,可他李家始终屹立不倒,这般本事可不是常人能比的。”

言辞间听得出他对李元鹤颇为熟悉。

“噢?没想到还有这份渊源。“

洛羽笑了一声:

“你说得对,蜀地的世家门阀根深蒂固,有他们的存在均田令就很难真正地推下去,所以杀鸡做猴是必要的。

李家干出如此胆大包天的祸事,算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只不过这一次杀得太狠了,李家上千族人一个不留,与这些案子有牵连的官吏多达数百人,再加上那些养的私兵,前前后后杀了几千素川城外是血流成河。

你觉得朕是不是杀过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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