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
黑脸偏将纵马狂奔,死死握紧手中的弯刀,吼声响彻山谷:
“代北军,死战!”
“死战!!”天才罢休。
阆东、岭东两道的边军此前吃了不少败仗,这一次明显是憋足了劲来的,哪怕郢军防卫森严,还是攻破了几座前哨军营,杀了上千军卒。
不过郢军毕竟是兵力占优,又士气鼎盛,反击来得文快文猛,将占领营房的干军又打了回去,至此战事落幕,前线停战。
一场大战,除了雪地上残留的死户和空气中弥漫着的血腥味外,好像一切都未发生过。
日暮低垂,将整片雪原染成一层金红。
月青凝仁立在山坡高处,狐裘裹身,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那片被鲜血浸透的雪地。零星的户骸散布在山坡和旷野之间,郢军旗帜插在几处仍昌看余烟的废墟旁,在晚风中缓缓翻卷。
寒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她微微睬了睬眼,没有笑意,也没有怒色,波澜不惊。
晚风裹着残余的血腥味从坡下涌上来,又散去,像是这片土地在一点一点吐尽这一日的浊气。
过了很久,月青凝才轻声道:
“算算时间,高骁应该围住代北军了吧?“
一直躬身侯看的南宫牧开口道:
“回陛下,斥候已经确定,一万代北军奔袭葬天涧,领军之人确实是代北曹斌,从路程推算,战斗已经打响。
想必高将军的战报用不了多久就会传回来。“
“很好。”
月青凝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