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需要运气。”
“诚然如此,源质的诞生具有随机性,目前能提供鉴别的也只有你。有些人终其一生都找不到第二枚适合自己的源质,有些人终于接近根源性,却发现帝国、超凡家族和远古不朽者早已站在那里。”
“理论上机会平等,实际上先到先,目前根源性都在老登手里。”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建议保下宁宁,她显然很清楚怎么正确地杀死渔王。渔王处于衰朽的状态,无力保护祂的根源性……我相信它有助于你从海中飞升。”
从海中飞升。
高登想到自己在潮汐生诞仪式中看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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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黄金经纬垂下,世界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在大海上织成无比细密的图景。
当伊芙提到海之根源的时候,高登体内的命运之潮也轻轻起伏。
“你愿意帮我?”
“我已经在帮你。”
“那么你想到什么,我觉根源性不是薯条,不能掰下来你一根我一根。”
“显然,我想要光的根源性。”
“你要猎杀圣约苏亚?”
“我还没狂妄到要把一尊爱昂作为自己的猎物,但总会有其他目标。如果我帮你狩猎一个海之不朽者,你也要帮我狩猎一名光之不朽者。”
伊芙静静等着。
她以为高登会问代价和风险,会说不朽者不是几盘青菜,不会因为两个人谈妥就自愿被吃。
“好。”高登点了点头,表示肯定。
伊芙有些意外。
“这么干脆?”
“当然。不过就算到根源性,我们也把它守住,让别人没法抢走,否则到越早、死越快。所以……我们再往上练一段吧。”
什么嘛。
伊芙默默想着。
高登真的答应了。
狩猎一位不朽者,再狩猎另一位不朽者,获取根源性,最终飞升。
这些话从年轻人口中说出,本该显狂妄。
但高登已经做到了那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伊芙忍不住想看下一件迹。
她觉,飞升之路上有高登这样的人陪伴,大概不会太无聊。
……
回到舍伍德实验大楼地下,水生异魔研究所。
薇拉和宁宁在掰手腕。
她咬紧牙关,手臂上的肌肉清晰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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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则困惑地看着她,动作平稳,百无聊赖,不明白这个游戏为什么迟迟没有结束,一只手跟薇拉掰,另一只手拨水玩。
高登让她们停止无望的搏斗,把买来的衣物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