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高登要赢,那她就赢下来。
「吃你的饭。」薇拉轻轻说。
吃完饭后,薇拉忽然想到一个主意。
她擡起手。
「把手给我,高登。」
「做什么?」
「源质猎人建立临时盟约时,有个承诺的手势。」
「我从来不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薇拉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按上来。」
高登狐疑地把手伸过去,按入薇拉的掌心,那只手比他想像得温暖许多。
薇拉握住高登的手,先是五指相触,然后稍微错开,伸进缝隙,一根接着一根,慢慢弯曲,最后与他十指相扣。
「这是……」高登感受着薇拉手指和掌心的温度,她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确认彼此不会在危险时刻丢下对方。」薇拉认真地说,「你承诺。」
「我承诺。」
「永远。」薇拉说,「跟我念。」
「永远。」
薇拉又握了一会儿高登的手,然后才松开。
她收回手,转身离开,今晚会很忙。
「我还是没听说过这个……手势。」高登摸不着头脑,平生第一次感觉有个不知道的东西。
他当然无从知道,因为这是薇拉刚编的。
智慧的力量。
回到卧室,高登翻开温斯洛的著作,研究源质出现的条件,因为他清楚记得教授写过一些。
温斯洛的描述严谨克制,也有些愤世嫉俗。
根据温斯洛的见解,当尘世中的某种现象达成某种特定条件,就可能与真理界中的存在发生共鸣。
也有人怀着敌意,称之为污染,这也是温斯洛的想法。
亦即是说,全然恶意的……现实侵蚀。
无论如何,这种共鸣会形成异常环境,也会把生物变成异魔。倘若「共鸣」或「污染」的浓度足够,甚至会形成完整源质。
既然极致的现象能孕育源质,人们自然就学会了主动制造极端。
战争、工业扩张、殖民、饥荒、灾害、狂热……
世界上到处都在孵化源质,甚至洛格里斯帝国会推动这一点。
没人保证它一定会凝结什么,但确实能提高某类源质出现的概率。
很多学者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