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它到底采用的是什么标准,但至少现在天平给出了明确的结果。
高登·维克和卢安娜·雷文赫斯特,在某个程度上是平等的。
“现在你总肯相信了吧?”高登说。
卢安娜的表情不像悲伤,也不像高兴,不像笑,也不像哭,仿佛还需要一点时间才能真正理解今天发生的事。
过了一会,她才转身,抱紧高登。
……
晚些时候,他们在雷文赫斯特豪宅过夜。高登仰躺在床上休息,享受难得的清静。
卢安娜沉沉睡去,显然累得不轻,从精神和身体上都需要消化这一天发生的逆天之事。
“她睡着了。”高登对房间一侧的阴影说。
“嗷嗷。”薇拉从一片幽暗中抬头。
“如果你想做点什么的话,她马上就会被惊醒。”
“我才不是笨笨。”薇拉现在来无影去无踪。
高登自己也有时候也不知道薇拉是不是在他的影子里,还是在哪,随着时间沉淀,薇拉的发展方向越来越接近高登的影子野兽。
“你听到有关赛利姆的事情了吗?”
“有,而且还不少。”薇拉靠到床边,“他已经放出委托说,邀请海王到他的船上去鉴定物品。”
“他很想见我?好像有点太热情。”
“这两天他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
“打听到了多少啊?”
“比你想象的多一点,他知道你有一杆大枪,他也接触了隐秘世界的人,那份委托传播得很快,显然有人在刻意扩大影响,他只说请海王鉴定来历特殊的收藏品和源质,还特别强调希望你亲自登船。”
“鉴定是他给我的理由,登船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想设计陷阱逮我,正好,我也想看看他身上的器官到底有多优质。”高登用新的能力推演一番。
“那些猪肉和面粉也有眉目了,据说上面还有真正的黑山羊呢,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