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他回想起高人公司的丰功伟绩,会从今天这顿神之午餐开始。
手下不知不觉就多了这么多诚心跟随的工人,说实话,感觉自己真的有了几分领袖风范。
有了一群愿意听他话,在他手下领薪水的人,他们的命运跟高登的命途息息相关,就连黄金经纬,也开始持续恢复,灰暗的丝线重新亮起金光。
等这伙人继续工作一年两年之后,又会怎样?
“很好很好。”他跟卢安娜最后确认食堂运行稳当,这才走开,在工厂纪律方面,他们自然也对食物的带出问题有所管制,避免有人臊皮。
“你将在伦德尼姆南区建立一种牢不可破的名声,往后若有人想跟高登·维克作对,他们就是跟伦德尼姆的良心过不去。”卢安娜微笑。
“这还只是个开始,我们要构筑的是一种特殊的社会秩序,一种特殊的潜能,制造物质上的繁荣……然后塑造我们自己的势力。”
“未来有些公司会比某个小国更知名。”卢安娜很明确。
他们回到厂房那边,里面的机器还在嗡嗡作响,许多自愿返工的工人正在那里干活,继续压盖下一批汽水。高登听得很舒服,那声音每响一轮,就意味着新的利润被制造而出。
“你看那些机器的表情太奇怪了。”卢安娜看着高登的神色。
“我在想你真能干。”
“那就看着我说。”
“我还可以抱着你说呢。”高登把手搭在卢安娜的腰上。
“这里的钱还需要更有效地运转出来,比如我们可以发放一些仅限工厂用的‘福利票券’,然后在工厂里面盖我们自己的小卖部,额外修筑其他公寓楼。”卢安娜颇有想法。
“从摇篮到坟墓……那就是社会中的社会,国中之国?”
“哎,你肯定不怕这种掉脑袋的事。”卢安娜调笑。
接着他们在工厂的后房里检查之前提到的爱人汽水,高登已经提前准备了足足一箱。
和普通的高人汽水相比,爱人汽水有着粉色的樱桃包装,瓶身上多了一圈烫金标签,金属盖上也有特殊的桃心徽记,看起来就很讨人喜欢,活泼可爱。
“我之前喝过的时候感觉真神奇,我知道很多人会喜欢它。”卢安娜拿起一瓶爱人汽水在手中把玩,“我们还要做一个很漂亮的礼盒,如果有人拿这个东西去表示心意,盒子太难看也会导致拒收……”
“这东西便宜了只会让情侣生气。”高登同意。
卢安娜接着又很自然地描述了各种各样的营销方案。
譬如,将爱人汽水卖给宴会、庄园派对,再谋取官方授权,打上洛格里斯的国徽,当成国礼送给外交官,无所不用其极。
“你会成为一个很邪恶的大商人。”
“是吧?我们会一起做有很多非常邪恶的事,我不会在这方面拖你后腿的。”
“但我感觉前面有一个很黑的深渊,你正在拉着我往下坠落。”高登嗅着卢安娜身上的气味,玫瑰的香气,优雅又成熟。
“这不也是你自己想要的吗?我看着你呢,我知道你想要做什么,你想要跳得高,飞得高,在你的内心深处藏着一团熊熊邪火,漆黑幽邃,比你自己想的还要旺盛,只有懦夫才会压制它,你自己的强力意志就是它的柴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