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这有助于我们判断它的恢复程度。”马丁拒绝理解高登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随后看一下沙耶,“那是谁?”
“坠落到我身边的天使。”
“你接着说,我在听。”马丁拿起本子登记,“翅膀和光环在哪里?”
“你又没见过真正的天使,你怎么知道?做人做事要严谨。”高登质疑。
马丁觉得这话不无道理,于是将注意力转到另一件事上。
他取出一份待提交的悬赏。
“诺克提斯·芬奇的赏金是1万金镑,你自己提出,并且由你自己设立,由你自己获取……”
“早知道我就提到10万金镑了!”
“芬奇家族剩下的东西,还需要拍卖和追查,据说诺克提斯·芬奇在最后一刻变成了异魔,这种人变异魔的秘术非常值得追踪。”马丁有新的要调查的东西。
“其他人好像都各回各家去了。”高登没看见现场的别人。
“我听说亚瑟·格雷签了曼维尔家的合同,现在已经是一名高级代理者,为皇家巴拉特公司服务,大概会从此忙一阵,或者离开伦德尼姆。”
“忙啊,忙点好啊。”
高登又得知艾德里安将继续追踪末日福音留下的线索,骑士贾斯特则返回了教堂山。
“那艾玛呢?”
“名为希露菲的高阶能力者,击败并控制了她,具体经过并未向我们完整公开。”
“啊……”高登这才明白,皇女的护卫居然出手了,在他没看到的地方处理掉了艾玛,他原先只知道皇室在关注这件事,没想到会直接让希露菲动手,“下次见到她,我得好好感谢一番。”
他拨开一根缓慢靠近的活树枝,望向温室深处,母树的核心就藏在那里。
“你想到怎么处理活树了吗?”马丁后退几步,免得复仇的活树把他波及。
“快了,我只是还在等合伙人。”
过了会,卢安娜坐着马车抵达,对疗养院东张西望,满意地点点头。
“一个新的开发项目正在我面前展开。”她心花怒放,手里还带着相当多的文件。
“这不是要花很多钱吗?”高登好奇,“万一回款周期拉得很长怎么办?”
“有不少热心人愿意帮我们承担费用,有些人要我们销毁他在疗养院的全部记录,有些人则希望我们尽快恢复疗养院的超凡医学功能。”卢安娜摇了摇手里的各种信件,都是她连夜联络收集到的。
“我之前只听说过一部分,那些贵族们都曾在疗养院里寻求帮助?”
“是啊,所以说,有一位男爵希望马上把大树烧掉,认为留着它很危险。又有人央求我们治好它,因为他的家人还想活命,还有几位希望我们优先恢复血统和天赋纯化的服务,因为他们家族已经好几代人生出畸形儿了。”
“你自己不也经营着一些奇妙的交易服务。”高登想到卢安娜的神奇小天平,连寿数都能交易,说不定也能延续一些人的生命。
“是啊,所以圣莱莎疗养院垮塌之后,会有更多‘业务’流转到我这里……”卢安娜扬了扬眉。
说起来卢安娜这个秘密,高登还挺好奇的,那个天平的来历好像也不简单,估计要深入卢安娜的心灵和身体之后,才能搞清楚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