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养院中最重要的是那棵原始母树,它仍然旺盛生长,表面覆盖着血红纹路,数百条树根彼此交织,形成生命网络。
母树之上悬挂着大量卵囊,形如各色人类器官。
有些贵族花费上万金镑,试图剔除家族祖传的疯病,结果顺便剔除了祖传的超凡天赋。
有些贵族移植了圣树培养出来的器官,很顺利的变成了一个植物人。
有些贵族重金求子,耗子却看见他们赋予孩子的办法过于简单粗暴。
“是的是的,可怕的地方……”鼠条很在意,高登能不能拉到足够的支援,把这个地方干掉。
里面有个灵性波动非常强大的人,鼠条对其密切监视,她身上散发出的波动,比两个高登加起来还高。
那就是负责人艾玛·福斯特。
此时,艾玛的书房里,她正在对着几幅誊写稿沉思。
“神人将携巨根而来,纵万木之母亦将溃败……”
为了解决这恐怖的预言,她和诺克提斯拜访了城内大多数视相灵媒和织相预言家,甚至包括最专业的情报贩子“鞋匠”,为此也付出了多件奇物和大笔资金的代价。
“怎么会这样呢?”
艾玛看着几张大同小异的图景,这些图景上都绘制着一道又粗又大的黑影。
这道黑影给人以窒息和敬畏之感,不同能力者给出的答案不同,有些看到若干条又长又黑的条状物作为遮蔽,有些看到无数斑驳难辨的方格色块,有些干脆就是整块的阴影。
“原始母树已经成长到今天这般程度,即便有人真的带着什么东西上门,想摧毁它也绝非易事。”诺克提斯在旁温言安慰。
“问题是,为了查清相关线索,我也支付了不少费用,也许是时候接下一些新的委托了。”艾玛夫人将一张正式邀请函展示出来。
来自菲茨罗伊家族的请柬。
“看起来他们家族正承受着一种非常复杂的遗传病,像是一种非凡诅咒。”诺克提斯观察着说道。
“他们的血脉存在一种特殊问题,这件事我也听说过,只有像我这样具备丰富经验的超凡医师能够提供帮助,而且我也派人调查过,他们还提供了很多更完整的病理资料。”
艾玛反复看着面前的邀请函,表情有些期待。
“对你来说,简直是送上门的绝佳机会?”诺克提斯打趣道。
“他们愿意支付非常丰厚的医疗费用,所以弥补这段时间的损失,还有富余,倘若进展顺利,圣莱莎疗养院在贵族圈的地位还能更加稳固。”
“我年轻的时候,也参加过老菲茨罗伊公爵举办过的几场宴会,我可以确认,这个消息非常准确,他们家族包括许多旁支,都深受困扰,只是一直碍于海军的体面地位,不曾寻求帮助,直到现在……大概也受不了了。”诺克提斯微笑。
“凭着这个机会,我们会赚到更多钱,我相信我们会更加富有,只要避过这段时间,也许有一天你还会重新回到正常的贵族社会。”艾玛夫人温柔地看着诺克提斯。
“啊,最近的事终于开始向有利的方向发展。”诺克提斯缓缓说。
“在我远行之前,你还需要接受一次手术。”艾玛严肃地说,“我必须将你的心脏移植到原始母树的最深处,这样即便你的身躯遭到伤害,你也可以围绕着心脏进行存续和恢复。”
“就像一次保险?”
“最完美的保险,我会确保,即便你遭到暗杀或者袭击,你也可以凭借着母树的力量重生。”艾玛夫人承诺。
诺克提斯显得非常满意。
耗子们继续爬来爬去来回观察。
只见诺克提斯一路跟着艾玛夫人进入了医疗室,接受危险的“巢”相手术!
鼠条会密切关注这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