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高登认真握紧克劳狄娅的手,“您会听到的。”
克劳狄娅轻轻点头,圣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
与此同时,另一边,节制卿将消息带回皇女格温德琳那里。
帘幕仍然垂着,刚才翻开的公文换了一大叠,在节制卿走开的这段时间里,皇女又读了无数文献。
“不可思议,殿下,我们亲眼目睹了爱昂降下的旨意,一个年轻人而今肩负某种恩典,这意味着什么尚不可知,神学家们又可以争论一辈子了。”
“他到底是谁?”
“‘帝国之鞭’高登·维克!”
格温德琳沉吟。
“圣约苏亚亲自认可了帝国的鞭子?听起来不太适合出现在报纸或者外交公报上,我们能不能把‘之鞭’给去掉?”
“那样的话,高登就代表了整个帝国,相对之下,还是让他代表帝国的一部分比较好。”
“可以。”皇女不得不承认。
“好消息是,这种认可来自于爱昂,所以不必财政部拨付额外费用。”
“难道以前有过财政部付费的时候?”
“当然,神迹通常是免费的,我们从未向神交过钱,但教会显然认为这是神的疏忽,所以自愿替神负责了征收工作。”
“……不管怎样,能让神认可的人,应该拥有某些值得尊敬的品质。”
“不止如此,他很可能会成为您手中合用的一把鞭子,您可以用他来抽打您不喜欢的人和事,鞭柄必须握在正确的人手里。”
“也就是我?”
“当然,调查员体系是帝皇留给您的一支精干队伍,训练有素,他们负责替您出面处理各类棘手事务,其他人的怨气只会怪罪在具体的调查员身上,而不敢对您生出半分指责之意。”
“听起来我应该奖励他这样的调查员。”
“明里要赏他什么,暗里也要奖他点什么不。您顺便可以通过这件事来了解一下,该如何掌控超凡者。”
“掌控超凡者……”
“这是一个复杂的课题,殿下。”节制卿娓娓道来:
“洛格里斯帝国有诸位隐世半神,在签订正午协议后就归于沉寂,这些半神们无法随便调遣,譬如我们很难说服湖神仙女离开洛格里斯岛、跑去万里之外的巴拉特替我们打仗。”
“听起来他们并不愿意为我们工作,这样我根本不明白留着他们是否有什么巨大意义。”
“幸运的是,敌人也不知道他们有什么用,这就让他们有了巨大的用处,这就是最有价值的战略威慑。”
“同时我还不该检查这种威慑是否有效。”
“这就是威慑最理想的工作状态。”
“可帝国不该为隐世半神的养老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