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登把实验室垃圾倒给它,活肉生出肉芽,把它们悉数吃掉,高效地转化为自己的气力。
他又伸手把活肉在操作台上按来揉去,滚来滚去,活肉和他之间似乎建立了全新的联系。
“现在老实点在这,先记住几句忠告,父母呼,应勿缓,父母命,行勿懒……”高登予以高人教育,活肉的肉芽一伸一缩,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之前被高登教育过的那些东西,最后都被他吃掉了,这让高登一直觉得很可惜,他投入了那么多心血准备的教诲,最终全都留给了扁豆们这种不知感恩的家伙。
但活肉似乎很有前景,反正没办法吃它。
它肯定会适应胃酸,最后从里面把人撑爆,而且里面也没有源质。
“显然你就叫沙耶了。”高登还想了几个备用名字,“不然也可以叫糯糯、肉肉和肉蛋宝。”
活肉颤抖了一会。
“现在听我一句劝,你就在这躺着,别把实验室吃了,哎,这么晚了,我也没法回去,在这睡吧……”
高登把活肉塞进空间,清出个干净的地方,好好躺下。
……
次日清晨,高登被天网的内置闹钟叫起床,享受了一番好睡眠,转头把活肉丢出,放回培养盘子里。
沙耶在空间内待了一宿,命运尚未立刻发生惊天动地的变化,大部分时候只是安静地蠕动,慢慢恢复活性。
和过去相比,它多了一点主动性,不时伸出肉芽试探周围环境,还不时地探探高登的方向。
用精神力推动编织,用金线创造本不可能发生的事,若新开辟的命运还能长期留存,就能予以反馈,说不定可以带回比当初更多的长度……
沙耶既是一个培养对象,也是一条持续生长的新命运。
“握手、打滚、装死。”高登带回来几块最便宜的面包。
【廉价面包。狗闻了都不想吃的伙食。】
他给它测了测,沙耶倒是来者不拒,只要他给出面包,它就立刻卷走消化,又缠了下他的手指,学会怎么伸出小触须来表达友好。
“可以可以。”高登非常满意,不过也没有急着继续施加刺激。
这东西具备认知能力上的前景,现在也可让它先学些值得记忆的简单行为。
高登在《三相密续》上记下他的观察。
“好消息。”
“你用命定之死彻底摧毁了那怪物……显然,你已经知道了这种东西在破坏上的伟大用途,这或许能让你在这世界上留下一些属于你的特权……”
“没有,我给它创造了一个伟大的未来。”高登兴致勃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