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我们应该尊重一个宝宝自然成长的可能性,不是吗?一个孩子来到这世上,未来会变成什么样的人?有着无限的可能。也许修改超凡因子会让孩子更聪慧,但也会让他失去那些原本属于他的东西,父亲觉得我们没有权利替孩子决定哪种未来更好。”
“原来如此。”高登会意。
对古老贵族而言,血脉和资质很重要,大概会有人不择手段地想办法处理,争取让后代进一步变成超人,但是蒙福特伯爵却有别的想法。
即便夏洛特傻傻的,那也是她自己的命途,半点不假他人之手。
更何况有高登在,夏洛特的纯洁更会被好好呵护的。
“这种事塞西莉亚知道得更多,而且她对贵族圈子里的八卦特别感兴趣,我们去吃午饭的时候就知道啦。”夏洛特起身。
还真是,塞西莉亚·菲茨罗伊,夏洛特的闺蜜。
“看来我很快就知道上流社会的健康保养方法了。”高登动身。
……
午后,伦德尼姆东区学者路上,“榆木餐厅”里。
这里位置宽阔,桌椅精美,门口一排衣帽架上挂满礼帽和外套,平时都是绅士才会来此用餐。
侍者端上招牌菜,黄油煎鳟鱼、蘑菇鸡肉酥,还有牛肋清汤,外加适配的佐餐酒和茶,这顿午饭随之在香味中开场。
塞西莉亚穿着深孔雀蓝的长裙,外搭学院制服外套,头上戴着装饰极乐鸟羽毛的帽子,对参与高登和夏洛特的午餐兴致盎然。
高登说起有关丰饶之血的事。
“这种手术一般都是在圣莱莎疗养院完成的。”塞西莉亚饶有兴致地说起,“据说那里的医护师会解决各种各样的难题,当然也有准入门槛,只有贵族才能进入,他们会帮你适度延长寿命,更换坏掉的器官,改善后代的超凡因子,在这方面几乎无所不能……”
高登点点头。
这肯定会让它在贵族圈内赢得一席之地,普通医院没法做到这么多事,不能满足超凡贵族们无底线的胃口。
“你们这么感兴趣,不会是已经准备……”塞西莉亚看着高登和夏洛特。
“等我要怀的时候,我当然会跟你说的,就像如果你有喜了,也肯定得告诉我。”夏洛特勾起嘴角。
“急不得、急不得,更何况,我跟这家疗养院还有一点麻烦。”高登说起诺克提斯·芬奇的事,“这名超级大通缉犯,或许就藏在那里,身为帝国之鞭,我可不能放过抽打他的机会。”
塞西莉亚转了转眼睛,很快想起一桩陈年旧闻,一度成为她压箱底的谈资,没想到现在却有机会出口。
“圣莱莎疗养院的负责人是艾玛夫人,她跟诺克提斯可有一段姻缘,两个人互为对方的婚外情对象,这段关系可能持续了十数年之久。”
“真是不干净啊!”高登摇摇头。
塞西莉亚笑了笑,她了解城里这么多高贵的秘密,平时的人们只会嫌弃她聊的太多,现在却得认真听她讲。
“哎呀,这种事可多了,你要听,我可以说几百个。”塞西莉亚很高兴,“贞洁卿克劳狄娅也非常憎恨这种事呢。”
“贞洁卿?……”
“她是一个非常保守的人,她是道德的楷模,审查着各种各样的书籍,还有文化教义,也是一个极为虔诚的皇家国教教徒。”塞西莉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