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停下的。”诺克提斯提建议。
“我们的客户遍及帝国的上层社会,没有人会贸然动手。”
他们在来寻求治疗方案的时候,也会带来各自家族本不愿谈起的秘密,艾玛不需要威胁谁,就已经掌握了许多人的把柄。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们可以做得更稳妥些。”诺克提斯看了看她,又露出微笑,“譬如,我可以直接离开,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诺克提斯披起外套,一副随时准备走的样子。
艾玛看着诺克提斯,这张脸又回到了她遥远岁月中爱上的那副样子。
“我需要你。”艾玛不由得说,“芬奇……”
“很好的决定,我会向拉撒路·艾弗里特公爵传递消息,让他派来更多的代理人来保护这里,我甚至可以联系末日福音的传谕使……不管是谁想来找我的麻烦,他自己肯定也会先付出代价……高到他自己也没法付得起。”
“末日福音……”艾玛微微皱眉。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和他们的怪兽在这里常住,只是为了让某些人知道,这地方的关系足够深厚,愿意保护这里的人也很多。”
长生,长寿,避开和仇人正面厮杀,只要苟得足够久,诺克提斯相信自己可以笑到最后。
哪怕对手再怎么天赋异禀,不可一世,终究会衰老和死亡。相比之下,诺克提斯只需要避过这段时间的风头,就能解决问题。
“不错,安稳度日或许也是一个好主意,从视相灵媒那里得到的消息来看,母树本身遭到伤害的条件非常苛刻。”
“预言?什么样的?”
“是用古老文字写成的,我当年还辗转委托原初知识协会里的学者‘天蝎’翻译过,围绕着这株母树的命运展开”艾玛沉吟道:
“神人将携巨根而来,纵万木之母亦将溃败……”
至少翻译者是这么明确翻译的,那些学者们通常掌握着偏门的知识。
神人与巨根?掌握植物权柄的高阶能力者?即便有一位强大的能力者带着巨大的植物根系来,也很难想象他能对付原始母树。
“没有这样的根。”诺克提斯回忆了一下他所了解的所有信息。
“防备一下也好,我会带上一些消息去问鞋匠,倘若连他也不知道伦德尼姆是否有人持有这样的根,我们才能称得上安枕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