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烧水要太多钱,我只能把大伙用的煤聚集在一起。”
“你还管这个。”
“说过了,我是孩子大王。”高登会意,伦德尼姆的煤价也和市民健康息息相关。
“但他又是个调查员,我真怕他查到你头上,把你抓住。他好像对于我们这些隐秘世界的人没什么好感。”
“从来没有什么隐秘世界,只有伦德尼姆的一楼和二楼。”高登想起鼠条说的话。
“这话说的真好!”
来到绞架巷1836号,克莱尔止步,抬头观察。
这是座4层高的建筑,像堡垒一样,四面八方都是小小的孔洞,显然挤满了人。
“这里好像还有不少人带着武器。”高登观望。
“当然,这是希拉斯鲁克的老巢。”克莱尔道,“他跟黑夜之子们的交易也是在这里进行的。”
“黑夜之子?”
“就是那个暗影谢德所属的组织,他们的势力就像阴影一样,覆盖在南区头顶……这里所有商业背后都有他们的影子,他们中的高级成员就跟谢德一样强悍??”克莱尔比划,试图让高登理解这有多严重。
“伦德尼姆的天真黑啊。”
“没事,我会帮你的,海王。我们会在南区开拓一片事业的。”克莱尔安慰。
高登感觉克莱尔腿都发抖。
“怎么?你怕?他用100金镑买走了2000金镑的狼皮,你总不可能一点不满都没有吧?”
“有一点。”克莱尔抬头看, “……”
“到时候你去要,我给你撑腰,你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当小怂鬼,但是有我在,你得把腰直起来。”高登从后面把克莱尔举起来,轻得像举起一只小猫。
“哇啊!”克莱尔感受海王的大手托起她,心里也稍微安定。
她带高登进入希拉斯鲁克的巢穴。
夜里,这里仍然灯火通明,左手边是个院子,上面吊着几具尸体,男女老少皆有。
“那都是胆敢背叛、举报或者逃跑的人,希拉斯鲁克很在意这件事。”克莱尔担心地说。
“无法无天了!”
“总是如此。”克莱尔带高登往前,左右都是小孩子们的居所,在这里历经各种各样的训练,他们此时都探头探脑。
“克莱尔!”
“克莱尔带男人回来了!”
“哎呀呀!”
啪啪、啪啪,他们不自觉地开始鼓掌!
“怎么都是小孩?”
克莱尔解释,南区之外的伦德尼姆对这里有很多需求,小孩子们可塑性强,可被批量送去打扫烟囱,因此希拉斯鲁克的老巢就像一个大型的人口转运中心。
走上三层楼梯,高登来到希拉斯鲁克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