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法广场,皇家雅座咖啡馆,二楼包厢内。
斯卡莉特牵头,高登、马丁,还有风尘仆仆刚从格拉默港回到伦德尼姆的格雷都在。
“终于,我们的黑水河案件进入了最后的倒计时,最后10天!”斯卡莉特宣布。
她把桌面上的糖罐挪开,让他们各自把文件放下来。
高登收集的有关人鱼和歌声的情报,格雷从少年的手下那里得到的线索,还有马丁调查的票据行,这些东西都在桌面上拼到一起。
看着这么多零零散散的线索,高登感觉很满意。他特别喜欢这种把事情联系起来的滋味。
“如果能打倒渔王的话,我需要一个非常长的假期,感觉至少3个月。”高登道。
“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只要渔王死了,你消失个半年、一年都没事。”斯卡莉特愉快地说。
“马丁,把这句话记下来。”
“好。”马丁在笔记本上记录。
高登交代了有关艾莲的事情,格雷带回来有关一个叫哈维的管事的情报。
“所以这个家伙啊,代号就叫少年,反正什么玩意都行。”格雷喝了一口咖啡, “他确实计划捕捉那个什么人鱼的,我调查了他的房间,有几条线索,首先他用的都是假名,其次他出手阔绰,而且喜欢流连风月,光是在格拉默驻留的三天里,他就招了四次姑娘,我每个人都问过了。”
格雷也是有手段的。
他一番整合下来,居然真的画出了一个有少年七八分相像的画像,高登再根据他的记忆在上面涂抹几笔,这个少年的形象便完全还原出来。
“证据非常明确,诺克提斯芬奇伯爵窃取性命,恢复年轻,他的家族里肯定还有人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只要把这拿去对照就可以。”高登规划道。
“其他线索也接应上了,我查了威克姆票据行,这个银行长期放出无记名支票,供这位诺克提斯、埃弗里特家族的赛巴斯、‘暗影’谢德,及各色外围人员发薪用。”马丁拿出几份报告。
高登感觉马丁的气息有些不对,似是变强了。
“马丁,你炼入新的源质了?!”
“申请9个月后,终于排到了我。”马丁道。
“快给我们露一手。”高登道。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能力,每个人感觉都不太一样。有志愿者吗?”马丁抬起手。
“给我试试。”高登喜欢新体验。
【时间心理学:品味此刻】
高登瞬间感觉周围的速度变慢。
他看向四周,格雷正在慢慢地挤出一个奇怪的表情,马丁坐在旁边,连眨眼都迟迟没有完成,斯卡莉特拿起咖啡杯的动作慢得可怕,完全不像这位以速度见长的调查员。
而高登此刻有了极多的余裕。
第三源质照常运转思考,分析环境和事件,相当于让他的人生体验延长了一倍。
大概5秒后,高登才感觉力量消散。
斯卡莉特终于把杯子送到嘴边,格雷也终于做完挤眉弄眼。
“这是什么?!”高登感觉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