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三天。”
顾川看了一眼手机。
张继可、樊正冬的动态已经被转发了几万次,点赞名单里,则是一排熟悉的名字。
顾川将手机放回口袋,重新提起饲料桶倒进食槽,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喂完了?”
“喂完了。”
顾川下意识回答完,才觉得声音有些陌生。
他转过身。
一名背着运动包的男人正靠在猪圈门口,脚边还放着一只球拍箱。
“陈启?”
陈启没有立即回答,先看了一眼食槽,又走到饲料桶旁边,伸手按了按盖子。
桶盖没有扣紧,他熟练地向下一压。
哢嗒,严丝合缝。
顾川看着他的动作。
“你真来过?”
“来过。”
陈启拍了拍手上的饲料粉。
“报道不是有视频么,住的还是你旁边那间宿舍。”
他看向猪圈里正在抢食的十几头猪,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当年来第一天,想把猪全放出去。”
顾川愣了一下。
“你敢?”
“没敢,赔不起,哈哈哈哈哈。”
顾川也没忍住跟着笑了,连续几天积压在心里的沉闷,也跟着散去了一些。
“萧指导去女队了。”
陈启说道。
“你现在没有主管教练。”
顾川脸上的笑意逐渐消失,这件事他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吴浩以沙东队的名义聘我做两个月专项训练顾问。”
顾川握紧饲料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