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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甘为妖龙犬

际琦道:“免开尊口,谈什么师叔?我不是你师叔。”

孔仲宣直起身,看了他一会儿,叹了一口气。

“当年一别,确实有多年了。际琦师叔风采如旧,我却……唉,这和约之事,还请……”

“我今日愿意见你,是因为你说来叙旧。”际琦打断了他,“若要谈和约,那便不必说了。要谈这些事,去找羽彻谈。”

“还有,我说过,不许叫我师叔。泸玄门人,俱不在淮矣。我碧玄不曾有为淮国妖龙办事的同道。”

孔仲宣沉默下来。

过了好久,他才再开口,语气里已多了几分悲愤:

“何至于此?”

“当年渊怀真人身死,山门被破,大半同门都死了。几位师长带着一部分人逃到吴国,也带走了传承经典、祖师信物和库中宝物。可总还有走不了的人,总还有留下来的人。”

“那时满山都是伤患,龙属都已经进来了。我们要么死,要么降……”

“您叫我们能怎么办?”

“仲宣知晓碧玄的师长、同道们,对我等有怨气、怒气,觉得我们贪生怕死。人人都怪我们,可我们又能奈何?纵使全战死了,又能对结局有半分改变吗?到今日,于师叔面前,竟连一句体面都得不来?”

他顿了一下,又道:“何况,泸玄不是还在吗?山门还在,历代祖师的牌坊也还供着,传承也没有断绝。我们这些留下的人,好歹还保住了一点东西。”

际琦听完,却笑了一声。

“那还是泸玄吗?”

“你们还供祖师牌坊?真是不知羞耻。祖师若是回来了,看见你们如今拜的是杂种黄氏,听龙属号令,便就要先杀光你们这些叛徒!”

“孔仲宣,你当年也是泸玄真传!如今倒好,你去做了龙妖走狗,还要回来同我说,你保住了泸玄?”

“你们这些人,拿那些话骗自己便罢了,不必拿出来说,惹人耻笑!”

孔仲宣摇头,勉力辩解道:

“……师叔实在不懂我们这些人在淮国的处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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