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际琦,张尔果侍立在下首,大气都不敢出。
而江彻,则把棠漪一案的始末,从头到尾禀了一遍。
际琦听完,赞了一句:“做得挺出彩。”
“叫你去棠漪,本就代表宗门态度。你是处置过许氏旧案的人,派你去,就是告诉许氏,宗门没有打算放。”
“五年了,许氏身上的箍,是该再紧一紧了。际虎在宗法殿,看着老实,可当年那桩事,碰的是天擎,太犯忌讳,宗门对他们,还不够放心。”
“你做得不错。敲打了逐渐不安分的许氏,又没做绝,分寸可以。”
得了夸奖,江彻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脸色没有太多表现。
际琦对于江彻的沉稳也颇为满意。
只是,见江彻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今日心情好的他,多问了一句:“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确实有些疑惑,是关于天擎的……弟子查过宗门的旧档,可查来查去,关于当年天擎与碧玄分野之事,记载都很少,语焉不详,好像很忌讳。弟子斗胆,想请师父讲一讲。”
际琦沉默了片刻,才叹道:
“罢了。你如今也是真传了,有些事,该知道。”
“璟擎,曾是上一辈的大能,紫府有成。”
这倒并不意外,是江彻早知道的事情。
“只是……璟霄师叔、璟池师叔,与璟擎,起了争执,听说当年还动了手。”
“而后,璟擎离开碧玄,开创了天擎宗,在吴国与碧玄并立。起初,双方的关系还算融洽,毕竟不说真人们之间的事情,下面的人本来也都是师兄弟,何来大仇?可往后,关系便越来越差。”
“直至永贞七十九年,矛盾爆发,两位真人罕见出山,一声令下,领碧玄弟子灭天擎,璟擎自此不知所踪,天擎余孽,成了魔宗,如今人人喊打。”
原来是紫府真人们反目成仇……只是,江彻还有一问:
“师父,是什么矛盾?至于能让同门反目,能让紫府动手?”
际琦摇了摇头:
“或许……是道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