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昭额头见汗。
苦也!
炼气士!
“莫急,莫急……蔡昭是吧?我知你是这一片管事的,自己采气,还领着一帮散修采,在此处已经做了许久了。我不伤你,只问几个问题,答得好,你今日采的那一缕,还是你的,就当我没来过;答不好,我也不会与你客气,懂吗?”
蔡昭强自镇定:“前辈……前辈有话好说。”
张尔果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问道:“这棠山溪的产业,从前不是许氏管着的么?怎么我这几日在溪上逛,看到的却是洗锋宗的弟子?”
“从前确是许氏管的,前两年就卖给洗锋宗了。”
“为什么卖?”
“这……小人不知,小人就是个干活的。”
“卖了多少钱你知道吗?”
蔡昭稍一犹豫,还是给了回答:“千九百灵石。”
“千九百灵石!?”听到这个数字,张尔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棠山溪可产灵元,一名胎息七年可得一份,一份市价三百灵石,整条溪流可供二三十个胎息采气,那纵使效率做不到十成,七年少说也能产十五份灵元吧?那得是多少钱?一千九百灵石就卖了?”
蔡昭叫屈:“小人只是在此处做工采气的,大人物们的事情,当真不知……”
张尔果压根不信。
他也没动手,只是把一身炼气的法力,缓缓放了出来。
小屋之内,灵机陡然一沉。蔡昭只觉一座山压在了自己神魂之上,呼吸都滞住了,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我再问一遍,为什么卖?”
蔡昭浑身抖如筛糠,终于撑不住了:
“是……是听人说的……说许氏要躲清查,产业放在自己名下,早晚保不住,与其被碧玄查抄了,不如卖掉,所以才低价放给了洗锋宗……”
张尔果一脚踹下去,便将那蔡昭的小腿骨给踢断了。其人嘴巴刚张开要发出惨叫,马上又被法力给憋了回去。
他那张胖脸严肃起来,也颇有几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