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你自己。”
这四个字,说得干脆,却一点也不轻省。
萍里起出的赃物,名目上是要随文书解回宗门的。江彻手里这几份气,真论起来,往赃物里一划,谁也挑不出错。羽澄一句话把它摘出来,认作江彻私人的斩获,这是担了干系的。
骆闻凌在旁边欲言又止。
这看似是羽澄对江彻的宽容,但……这一谈起价格来,那便是江彻要看羽澄的诚意了。
这是讲交易、讲价值的事情,但绝非是讲交情。
江彻点了点头,又问:“峰上应当是有需的。我若给宗门,是照公价,五百灵石一份收回?又或是别的价格?”
“只能按五百。宗门法度所定,【青平天籁气】回收就是这个价格,纵使我也改不得。”
羽澄顿了顿,又道:
“但我可以操作。峰上亟需【青平天籁气】,这是真事。每一份气,灵石之外,额外折为宗门贡献,记在你名下,可否?”
“可以。”
这相当于给了江彻自己两选:
卖给峰上,五百灵石,加宗门贡献。
也可以自己私卖,毕竟说好了是他私人的东西。
后者赚的当然更多,而前者也不一定是坏事。
灵石上看,是亏了,可宗门贡献不是钱能买的东西。
晋升、领职、求功法、求资粮,样样都用得着。有时候,无贡献而只有灵石,在宗门里也是没有用的。
更何况,这里也有操作空间。
多少人求【青平天籁气】,以练《上碧讲玄天法》而不成,只能退而求次,去修别的气,错过这门璟霄大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