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因为你在吗?若无你拦着,我下去,事情就全了结了。我倒想问问,羽澄真传,就非要置我许氏于死地吗?”
羽澄不答反问:“许师兄倒不如问问,许氏为何偏偏推一个傻子出来,在璟霄峰上拦着我?”
许卫言轻叹一声:“不是我们要她一定跟你作对、与你相争的,南乔小姑……除了老祖,谁管得住她呢?偏偏她天赋又那么好。”
“那她也好,你们也罢,就活该受这个教训。”
羽澄讲到这里,顿了片刻,又继续说道:
“而且,怎至于说是‘死地’?际虎老祖在一日,许氏便一日倒不了,我岂有那种本事,掀翻你们许氏这种累世仙族?”
“老祖不管这些事。”许卫言苦笑,“筑基修士哪里顾得上这些琐碎呢?你也不是想方设法想的,要叫际琦长老把这些事放在心上而不得吗?”
羽澄感慨道:“是啊……我们这些人斗生斗死,除非真死了,或许才能让他们看一眼罢。旁的事,只当是家里的猫狗怄气,有心思就管管,没心思就不管,如是而已。”
“此间事就这样吧,有你在,我下去不得。我在,你也去不得,且观之。”
聊到这里,许卫言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又开口了:
“羽澄真传,其实你不了解许卫翰,我了解的。翰弟他可比骆闻凌聪明得多了。你当他今夜,真是去杀江彻的吗?”
羽澄转头看他:“不然呢?”
许卫言摇摇头,没有再说话,脸上却浮起一层难以掩饰的悲色与伤感,却再不开口了。
二人只是并肩立着,一同望着夜色深处的战场,也没人再有兴趣去点破那句没说完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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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但估计搞完得十二点往后了,我尽量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