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多言,转身向漩涡而去,风托着他,一步一步,飘上半空。
晏云亭踩着云雾跟上,半途中回过头来,目光落在江彻身上:
“好好练剑,下次见面,别再叫人。”
江彻反唇相讥:“呵,下次别穿法衣。”
风灵、晏云亭的身影,就都从漩涡中消失了。
青色的涡流,在他们身后缓缓收拢,最后散作一阵风。
湖心重归死寂。
……
泠泠坐在地上,被撕去血肉的地方还疼得很,让她这个风灵也不复灵动。
她盯着已经漩涡已经散去的半空,忽然开口:
“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跟着走?”
“没什么大道理,我只是觉得,若我是你,异地相处,我不会去的。”
“嘁,你知道个屁你就异地相处……”先是习惯性的怼了一句,随后又沉默片刻,问道:
“为什么?”
“我觉得对面不是什么好去处。”
“飒飒又不是坏人!”
“嗯……”江彻顿了顿,“三百年了,你又未曾再见过他,你怎知道他不会变呢?”
“他……我们风灵是不会……变的……”
这话泠泠自己说的都越来越没底气。
怎么不会变呢?
她自己不就是那个变化很大的一个吗?
江彻叹道:“你可能不知道,也分不清。当年屠了风乡的……你知道是谁吗?”
泠泠嗤笑道:“不就是你们碧玄做的吗?”
“你说的对,但又不对。”
话讲到这里,已经稍微有点冒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