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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至傍晚,宾客散尽,胡嫣特地留下了江彻和张尔果。
“今日的事,是我安排不周。”
没了外人,她收了那副八面玲珑的样子,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裘连的事情我知道了。他是我上院的旧识,入门快满十五年了,求到我头上,想往后跟着我做事,没成想第一遭就出了此纰漏,丢尽了我的脸。这事是我识人不明,对不住果儿师弟,明日我就将人打发走了,免得往后再给我惹祸。”
“师姐言重了。”张尔果挠挠头,“我确实礼薄了些……”
“说那个干什么,我欠你这胖子那点东西?”
“嘿……往后待师弟我发达了,再给师姐补上一份!”
“哈哈!我倒是信你的,如今修行得如何了?”
张尔果笑道:“比不得你和江师弟……我这一年半,通了九窍,如今十四窍了。闭关的资粮省着用,还剩一些。往后嘛,接着闭关,资粮没了,再出去寻机会。反正也没别的好谈,拼命的追着你们呗。将来,也努力像师姐今日这样,风光风光。”
“风光个屁。”胡嫣白了他一眼,“你当我今日很风光?欠了一屁股钱,现在纯穷光蛋一个。”
“啊?”
“冲炼气把家底烧了个干净,还借了一圈的债。明日,我也要去谋一任差事,去下院当个教习也好,去外面郡县做个管事也罢,哪怕入吴国朝廷当差……总之,不能闲着。我还想再往后冲一冲呢,都到炼气了,停在初期有什么意思。”
讲完这些,她又看向江彻:“你呢,江师弟?闭关一年半,收获不小罢?”
“还行。全窍了。”
“全窍……”胡嫣点点头,刚要道句恭喜,忽然觉出不对,“等等。入门两年半,全窍?”
“嗯。”江彻道,“所以,我打算准备准备,明日去一趟璟霄峰上,寻些话语。”
张尔果并不惊讶,他早有预料。
只是胡嫣还是有点没回过神,好一会儿才叹道:“我早晓得你是天才。可我真想不到,你竟如此之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