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出来了,是不是?你们母子连心,怎会尝不出来?”
沈素秋脸色煞白,退了两步:“你早就知道……”
“我又不是瞎子。”董繁咳出一口血,“那年你才十八岁吧?与观安李氏子有私情,不要名分的生了一个孩子。恰逢门中一位师长途经观安,看重你资质,将你从李氏中带出,给了你记名名额,此后再没回去看过一眼。”
“你我相识结成道侣,先后炼气……如若这样,我们相守一生也就罢了。可你外出云游一趟,就带回来了李秋白……”
“你说他是天底下顶好的苗子,一口一个师弟,手把手教,替他铺路搭桥,呵呵……”
沈素秋浑身发抖:“所以你就拿他炼丹?!”
董繁叹息道:“素秋,你走火入魔一睡不醒,我翻遍丹经,试尽了法子,七窍珑心丹是禁方,却也是唯一能救你的办法了。我知道是死罪,还是炼了,丹成我就去自首,这条命我心甘情愿的给你。”
“可我越想救你,就越恨你;越恨你,就越要用他。我偏要你醒过来,亲口尝一尝自己儿子的味道,偏要你这辈子夜夜都记得今天!”
沈素秋猛地捂住了头。
“啊!!!”
她蹲了下去,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再开口,声音变了。
“董师兄……”
更多的声音跟着挤出来,男女青少,哭骂哀求,全搅在一起。
“好疼啊……”
“我不想死,我家里还有老娘……”
“董繁,你不得好死!”
“放我出去!”
忽然,所有声音一齐停了。
沈素秋站起身,猛地睁眼,那双眼睛已经不是先前的模样。
“董繁!!!”
‘她’扑身上前,一拳砸在董繁脸上,又一拳,再一拳,全然不顾自己重伤初醒,也不顾什么法诀章法,一拳接一拳地砸下去,砸得骨肉塌陷,砸得血溅四处!
“还我命来!!”
这哪里还有半分修士风范?
而董繁,却不躲也不还手,任她打,直至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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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晚了一刻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