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歌深呼吸一口气,点头应声:“能,但你不羡慕吗?”
“呵呵,我这老头子,难不成舍弃我这一辈子的一切,去重新走一条未知的路?”唐奇摇头摆手,“一旦我丢掉这条路,恐怕魔法之种都来不及扎根,我就已经被时间的力量冲刷成了尘埃。”
唐奇的语气平淡,谈及时间与死亡时没有其他的情绪,仿佛已经预见到了一切。
王歌能够感受到唐奇和所有见过的“神”都不一样,他像是一个师者,安安静静燃烧着自己,即便是谈及已经没有更进一步的方向,也只是觉得遗憾。
“她若是真走出这一步,那便是凌驾于魔法之种的那条道之上,她根本不需要钥匙就能踏出那一步,只不过如今这个时代,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而且……”
唐奇闭上眼睛感知了一番:“那位法主,不可能让她如此顺利的成长,他快要突破我所有的封锁,找到真正的入口。”
对此王歌则没有丝毫担心,只要踏足六阶,只要秩序的光辉落下,只要「秩序:元素」之位刻印上了黛尔的名字,只要元素真神的封印解除。
黛尔能够发挥出的实力应该远超逆流之路时的自己,而且黛尔并不是孤立无援,法主如果再出手,那挑衅的就不是深渊王庭,不是修罗域,而是秩序!
想必这点,王歌更好奇为什么一定需要找到魔法女神的遗泽才能踏出那一步:“我能知道为什么吗,难道没有那星辰就真的不能踏出下一步。”
“因为……”
唐奇深呼吸一口气:“我掌握的所有魔法,我掌握的所有的道路,都已经被那位走过,她已经将我所有道路的下一步铭记于那星辰之上。”
这一刻,王歌只觉得脊背发寒,皮肤上冒出了鸡皮疙瘩。
当初以堂堂奥术竟然称为「秩序:魔法」,这「秩序:魔法」的含金量到底有多足,直到如今这个时代,最强大的法师们依旧生活在那星辰的阴影之下。
“感受到无力了吗?”唐奇笑了笑,“我并不是想打击你,你看她,就已经走出了那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