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行,等着吧。”老程在这个并不大的厨房里挪转,动作流畅灵活。
程家不大的馆子,生意却很不错。都是多年的街坊,知根知底的。
距离二中近,偶尔也有学生来吃。
程然百无聊赖,随意一瞥。只见厨房的鱼池里,有一条草鱼不太对劲。
别的鱼要么不动,要么缓慢游曳。只有那条鱼,似乎是在擡头看人?
厨房角落,光线昏暗。
程然以为眼花了,怔了好几秒。又瞥了一眼,这才看出点不对劲。
这鱼.....
“爸,今天的鱼从哪进的?”程然一边问,随手拿起了墙上的抄网。
“菜市场呗,你赵叔送来的。”老程忙活,“他家的鱼新鲜,怎么了?”
“没,我想养条鱼。”程然道。
“嗯?”
老程转头,见程然拿着抄网,“哪有养草鱼的,那都是下锅的食材。”
程然:“看对眼了。”
“那......那也行吧。”老程算了算,今天鱼应该够用,“自己拿袋子装。”
“家里可没鱼缸,你得自己买一个。你妈在外面,你找她拿钱。”
砰的一声,火舌冲天。高温席卷整个厨房,让人沁出一层薄薄热汗。
热锅重油爆炒,葱辣味瞬间出来了。
“爸,你这后厨也太热了。”程然擡头,仔细打量着墙壁上的点位。
“要不,装个空调吧?”
“不用,没必要。”老程摆摆手,“浪费那个钱干什么,又有风扇。”
程然无语,那能一样吗。
“我最近倒腾货币,赚了一点钱。刚好可以换台空调,也不算浪费。”
“那也不用。”
程然:“.......”
过了一会,老程把两个菜打盘子里。让程然自己打包,继续忙活了。
他利索打包饭菜,捞鱼走人。没有鱼缸,拿个塑料袋往里打点氧拎着。
又找个了不用的周转箱,在店里翻了个旧氧气泵出来。
“妈,我回去了。”
“哎,路上慢点。”张玉莲女士正在上菜,瞅了一眼拎着破烂的儿子。
不由皱眉发愁,心道这都什么跟什么。拧身回了后厨,朝着老程问道。
“你儿子拎鱼回去做菜啊?”
“养着玩。”
“这有什么好养的,别学成小老头了。这个年纪,多和女同学玩玩多好。”
“嘿嘿。”老程不发表意见。
......
新家。
“这是什么?”秋下月一脸好奇,站在一旁看程然摆弄一个箱子。
“鱼池。”
他头也不擡道,“我今天在我爸后厨里,发现了一条不太一样的草鱼。”
“嗯?”
“我看看。”秋下月看向了塑料袋,草鱼擡起了头,“噢!它看我了!”
“是吧?”
“应该是有灵智了。”秋下月做出了判断,“不知道它的肉好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