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CIA做到主管级别的,没有一个简单的,巴利·谢弗死到临头,还不忘记挑拨离间。
唐宁摇头说道:“那也是以后,至于现在,你最好配合我,免得受苦。”
他晃了晃手里的针管:“这是专门用于审讯的神经兴奋剂,想必你不会陌生,还有水刑和针刑,你也很熟悉。”
谢弗很清楚,自己挺不下来,与其遭受折磨再开口,还不如求一个痛快。
反正都死定了,他死后不用再考虑其他:“有什么问题你问吧,我知道的都会回答,只要你最后让我死得快一点。”
“我可以答应你。”唐宁拿出一个摄像头戴在前胸战术背心上,先问最关心的事情:“你与理查德·鲁格之间有联系吧?他藏在什么地方?”
谢弗说道:“确实存在联系,理查德·鲁格全面倒向大金毛,我来到乌克兰以后,从理查德·鲁格手里接管了一个情报网络,但我没有见到理查德·鲁格,将情报网交给我的人,是理查德·鲁格在敖德萨的代理人桑德斯。”
唐宁又问了地址和实验室位置。
谢弗详细说了一遍。
唐宁问道:“你跟随索伦森来的乌克兰?”
谢弗没什么好隐瞒的:“没错,索伦森在明处,我在暗处,负责为索伦森提供情报,铲除那些威胁到俄乌和谈的人或者势力。”
这与唐宁猜的的完全一致:“圣诞老人的团队是你动的手?”
“不是我们直接动的手。”谢弗嘴角滴着血,说道:“理查德·鲁格的情报网提供的情报,圣诞老人自以为很隐蔽,但他们在乌克兰待的太久了,又没有理查德那么久,很早就被理查德的人抓到了踪迹。”
他对于理查德立场的转变,其实也有些意外:“以前,理查德是偏向于你们那一方的,圣诞老人对他防范不足。”
唐宁问道:“索伦森也不知道理查德·鲁格在哪里?”
谢弗吐了口血沫子,说道:“我可以确定,他去莫斯科之前,肯定不知道。”
他冷笑道:“索伦森满脑子都是推动俄乌在明斯克和谈,避免俄乌开战,为大金毛竞选中的国际政策铺路,好在大金毛连任之后,当上副国务卿。”
唐宁没有去过莫斯科,问道:“克里姆林宫的真实态度,他跟你交流过吗?”
谢弗笑了:“克里姆林宫里的那位,就是俄罗斯自由派真正的领袖,他既想拿回克里米亚和乌东四州,控制住乌克兰局势,重现俄罗斯帝国当年的风光,又想要彻底融入欧美,成为自由文明世界的一份子,真的满脑子都是美梦,或许这辈子他都不会从美梦中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