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用力敲了下桌子:“说吧,我的钱在哪里。”
穆拉德贩卖人口获得的金钱,是瓦格纳情报人员的活动经费,他不想交出去。
唐宁摇头:“拿了我的钱,又不想给……算了,早晚要动手,还是直接一点吧。”
大毛和老美,在他眼里区别不大。
唐宁掏出那把哑光大凤凰军刀,一刀插进了穆拉德的腿中,轻轻在上面拧动。
穆拉德发出惨叫,但在格鲁乌服役时受过的训练,让他紧紧咬住牙关。
“我的错,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了。”唐宁看似从兜里,实际上从仓库中,取出一盒兴奋剂,捏住穆拉德的鼻子,把一颗兴奋剂强行给他塞进嘴里。
距离天亮还早,这个偏僻的无名小镇上,又没了其他武装人员,唐宁干脆耐心等待兴奋剂起效,随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担任什么职位?”
穆拉德觉得腿上越来越疼,说道:“我叫穆拉德,库尔德民主军……”
唐宁又拧动军刀:“说你的俄罗斯名字。”
穆拉德心不断下沉,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他因为剧痛发出颤音:“你是cia?”
唐宁不是本来面貌,默认。
穆拉德不说话。
但在兴奋剂加酷刑下,他终究没有熬住,惨叫着说道:“别割了,别割了,我说,我全都说!我叫穆拉德·艾哈迈托夫,曾经在格鲁乌服役,后来因伤退出,加入了瓦格纳,因为擅长阿拉伯语,打入库尔德民主军……”
唐宁问道:“你在这里的主要任务是什么?”
“主要任务是为瓦格纳的情报组织筹措活动资金。”穆拉德干脆闭上眼睛,说道:“我通过民主军的身份,掳掠人口贩卖到黑市,获得的收益用于支持瓦格纳在哈塞克的各种情报活动。”
他疼得大声喊叫:“这样的坏名声全都落在本地人身上,与我们瓦格纳无关!”
唐宁盯着他:“继续。”
穆拉德看到唐宁又拿出放大神经感受的那种药,身体不自觉地哆嗦起来,说道:“我这边还兼任鲁迈兰油田区的情报中转站,负责将油田厂区送过来的情报,转交到瓦格纳那边。”
到了现在,他基本能够确定,问题出现在巴尔科那个蠢货身上。
一定是巴尔科和索耶那边出了问题,被人跟踪到了这边。
当初穆拉德就不同意,将这边兼任情报站,但瓦格纳这边做事一向粗犷……
唐宁逼问:“其他地区的情报呢?”
穆拉德喘着气说道:“不是我这边负责,我这边单线联系鲁迈兰油田区,你既然找了过来,想必巴尔科和索耶已经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