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西克也许有胆量在可汗做出决定前独走,但他并无胆量违抗察合台可汗,更没有力量违抗。
但越界与背叛已经发生了,此刻的懊悔无法洗刷罪过。
第五军团和其他军团不同,在是帝国的军团之前,白色疤痕先是察合台的斡鲁朵,是察合台的部族,这个部族中每一个人连名字都来自于察合台的赋予。
军团只忠诚于察合台,无论是荷鲁斯、帝皇还是诸神都不可改变这一点。
哈西克却靠着可汗的信赖,试图带着军团走向一条可汗未允的道路。
“以怨报德,以直报怨。”这是察合台可汗对哈西克最后的评价。
他亲手处死了哈西克,杀死了他的狼。
可汗并不常常愤怒,那是少有的一次,而愤怒后只剩下悲伤和凄凉。
又一个家人离去了。
后来是也速该、然后是秦夏、最后是伊莉雅。
当泰拉围城战后,基里曼和多恩告诉察合台可汗:他们赢了,但他们失去了帝皇、失去了马卡多、失去了圣吉列斯。
可汗理解他们的心情,但他为胜利付出的是别的代价。
在可汗的心中,在这场帝皇的远征和对帝皇的叛乱中,他失去的是他的家人。
帝皇当然很重要,圣吉列斯同样重要,马卡多也一样.....可是伽珲、哈西克、也速该、秦夏、伊莉雅,他们在察合台心中的分量要比这些更伟大的人物更重。
也许这就是察合台选择驶向网道深处,最终一去不回的缘故吧。
察合台的部族为了这个从来不曾接纳他们的帝国付出的已经足够多了,现在察合台只想要逃离悲伤。
哈西克向着也速该微微颔首致意,然后目光落在了周云的身上,他的眼神中带着少许畏惧.....
“四斿哈日苏勒德.....”他带着敬畏向周云致意。
只是不到一夜的功夫,察合台给予周云的这个“外号”就随着风吹到了塔尔卡部族战士的耳中,同时传出去的还有一些恐怖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