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颂!阿西诺斯!”
锈铁之军的呐喊声试图压倒那阿斯塔特的呐喊,巨蛇、生着铁锈的巨蛇从地中升起,千百的蛇首注视着他们。
周云又瞧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考斯韦恩。
阿考的身上背着许多剑刃,每一把周云都认得「狮子」、「晨星」、「卢瑟之剑」......那些逝者的剑刃被考斯韦恩所背负,周云还瞧见了考斯韦恩发丝间的圆环,那象征着骑士团大导师的圆环。
他走向了那锈铁的巨蛇,恰如当初走向了莱恩、走向了那头白雪貂,一如既往地挥剑而上。
那是一场终究不可能得胜的战斗。
当周云再看清那场战斗时,许多第一军团的阿斯塔特已经倒在了地上,锈铁爬满了他们的身躯,阿考单膝盖跪在地上,血肉之间也爬满了那些锈铁。
他身上的剑刃尽数洒在地上,晨星和卢瑟之剑恰如当初卢瑟之死时一样,斜着插在地面上,交错在一起,仿佛骑士的墓碑。
“如果莱恩还在.....如果卢瑟爵士还在.....”
不知是谁生出了这第一份渴望。
不知是谁发出了第一声祈祷。
但祈祷最终从每一个第一军团的战士体内涌出,从每一个骑士的心底里涌出。
于是,漆黑的羽翼在考斯韦恩的身前张开,已死的亡魂回应了祈祷,传说中的暗黑天使蒙着暗淡的晨光归来。
一个活圣人诞生了。
于是,卢瑟爵士拔出了插在地上,犹如墓碑般的晨星与卢瑟之剑,张开了漆黑的羽翼,拦在了铁的巨蛇之前。
他缓缓举起了手中双剑————
月光,巧高里斯的月光重新洒下,把卢瑟爵士的身影雕琢成了别的样子。
周云停下了脚步,他看到了一个披着厚重铠甲、佩戴着鲜红头盔的战士。
那战士的身影在周云的眼中模糊不清,但周云能觉察到那战士的头盔仿佛一只猩红野兽,正在死死盯着自己。
他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臂,举起了手中的双剑。
那是两把修长沉重、由昂-哈辛氏族锻造的狂野刀刃,一柄反手横在脑后,一柄压低垂在下颌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