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块血肉,就这么瞬间消失了。
托拜厄斯的瞳孔瞬间缩小了。
“这……怎么可能……”
“假的吧,世界不会允许的,你这触犯了法则……”
“当世界的法则与主定下的规矩冲突时,以主为准。”不远处的凡妮莎轻声开口。
托拜厄斯怔怔地看着她,凭借着灵性的直觉他感知到了,眼前的少女身上确实不存在未来。
她仿佛是已经不存在之人,世界不敢定下她的未来,她的未来另有存在亲手书写。
而现在,自己正在被研磨成墨水,写进她的未来中!
托拜厄斯到底是越过了不朽的存在,在这最后他拚尽全力,终究瞥见了一眼真相,透过被献祭在少女身上的力量,他隐约感知到了少女的过往。
“不!这怎么可能!明明只是卑贱的平民,没有高贵之血,怎么可能有人亲自为你写下未来!”
“高贵之血?”
凡妮莎缓缓擡起头:“我见过许多高贵的灵魂,他们倒在了我的身前,而我此行便为他们而来!”
“你,要为他们偿命了!”
“血债血偿,命由命抵,能与他们的名字写在一起,你该感到荣幸。”
仪式红芒骤然暴涨,献祭的力量如审判的利剑,一剑一剑斩下托拜厄斯与怪物的血肉!
托拜厄斯在哀嚎,无数被凝铸成怪物的贵族在哀嚎,他们死前的丑态与平民们并无不同。
他为未来抛弃了现在,将所有人从未来中划掉,结果那未来连他也未曾抵达。
终于,最后一片血肉落下,仪式微微亮起红芒,将其收下。
世界渐渐安静下来。
凡妮莎跪在血海中,低垂着头,泪与血一同落下。
“温妮,我终于为你复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