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们饮下那甘美的蜜水,疲倦而麻木的脸上浮现出生机,如枯木抽出新芽。
“咦,我的身上……”
“天呐,那些疫病不见了?!”
“真的,是真的!我的伤口也痊愈了!”
“不会吧,不可能……难道她……”
“神迹,是神迹!她便是行走在世间的神明!”
人们眼中渐渐浮现出狂热。
末日将至,一碗热粥都能收买下这些难民的性命,而艾尔莎递过的,是真正治愈疾病的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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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族安插的人手已经被除去,难民们纷纷跪倒在地,让艾尔莎踩在他们的腿上走过。
他们虔诚得仿佛在拜谒救主。
再也无人去喧闹,任何胆敢闹事之人,难民们都不介意将其撕碎。
人是种很奇怪的生物,当认为自己身处地狱时,总想绊别人一跤,可亲眼见证了高尚的行为后,又变得愿意去帮助他人了。
此刻,不再需要去维持秩序,秩序自每个人的心底生出。
难民们开始遵从圣餐会信徒们的指示,并自发地去维护这秩序,偶尔偷偷瞥向艾尔莎,不住地颂念乱七八糟的祷告。
艾略特收回了目光。
他知道,贵族们的阴谋彻底破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