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萝西娅的羽毛炸了起来:“后来呢?”
“后来我从床上醒来,父亲为我梳理着头发,我问他,他只说是忘记了。”
“可我当时明明敲了许久的门,额头都撞出了血的。”
艾尔莎轻轻叹息了一声:“从那之后,他便越来越沉默,终于有一天,他忽得手舞足蹈地冲出了门,说着要找到某种‘药’,那是唯一的希望。”
“那是个雨夜,我在门口等到天亮起再放晴,他也没有回来,后来许多催债的人来了又走,我碰见了克拉拉,这才活到了现在。”
三人陷入了沉默。
“他有说具体的‘药’是什么吗?我确实知道些药能恢复你那种状态。”西蒙开口说道。
“没有,这是我第一次听他提起‘药’,也是最后一次。”
“或许屋中有些线索?你后来去过他的房间吗?”
“我去搜查过。”开口的多萝西娅,她摇了摇头,“父亲的房间中并没有什么重要的线索了,或许本来有,但已经不见了。”
在艾尔莎的父亲离开后,前后来过许多拨收债人,艾尔莎能躲过去已经不易,更别说保住父亲的房间了。
整个屋子中但凡值钱些的东西,都已经被搬走了,父亲或许留下了些线索,但多萝西娅来的太晚了。
“我该早些回来的,家中没有回信时我就该察觉不对的,我,我……”
艾尔莎轻轻用手指抚了抚她的羽毛,多萝西娅羞愧地低下了头:“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