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实验逐渐复杂起来,研究员让他在疲劳状态下完成长时间的注意力测试,也会在他进行精细动作时加入各种干扰。
比如连续盯着屏幕几个小时,比如在注意力已经明显下降的情况下,继续完成一组枯燥的判断题。
沃罗宁接受ATE治疗的第一周,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实验中心度过。
但并不意味着每天要从早到晚都接受测试,晨曦生物给他们安排了相当宽松的自由活动时间。
第一周的周末,他在狮城的鱼尾纱前,见到了自己曾经的下属张启明。
“张,好久不见。”
张启明已经结束前方执勤半年时间了。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沃罗宁觉得自己的下属回到狮城之后,怎么反而更加的肃杀了。
“上尉,你怎么来狮城了!”张启明有些惊喜,开口道:“你是退伍了吗?”
沃罗宁说:“来这边度假,顺便转转。”
张启明若有所思:“哦,狮城确实是个休息调整的好地方。
不过对我们这种人来说,还是吉隆坡、芭堤雅这样的地方更好玩。
狮城太单调了。”
二人沿着滨海湾,找了家咖啡店坐了下来。
“不,我觉得狮城很好,安全,没有随时可能出现的爆炸。
又足够的暖和,哪怕现在是冬天,气候依然如此的合适。”沃罗宁说道。
张启明点了点头:“那倒也是,俄国确实太冷了。”
张启明对于沃罗宁为什么会出现在狮城,隐隐有猜测。
不过他不会主动去挑破它。
“话说你之前不是说回狮城要去柔佛州执勤吗?我还以为teleram上约不出你了。”沃罗宁说。
周围人来人往,他们在众多客人中丝毫不起眼。
哪怕一个白人和一个黄种人,在狮城用俄语交流。
“是的,不过我们最近的执勤版图扩张到了彭亨和森美兰。
公司的业务扩张到哪里,我们的执勤版图就扩张到哪里。
这些地方森美兰还好,他们比较听话。
但彭亨的话,他们主要是资源产业,橡胶、油棕、石油这些。
人少资源多地广。
你知道的,但凡是资源产业,那当地的势力就比较顽固。
对晨曦集团的入驻也表现的不是很友好。
所以我们需要维持治安。”
沃罗宁秒懂,他们在顿茨克也是维持治安。
他过去带着张启明一起,在前线也是干的治安官的活。
沃罗宁问:“我怎么没在新闻里看到相关报道?”
张启明笑着反问道:“报道什么?报道有人违法犯罪吗?
我们抓的都是犯罪分子,用无人机打击的都是试图反抗的犯罪分子。
我们又不是发动战争。”
沃罗宁这个老兵从张启明的笑容中嗅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