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真想进去听听他的演讲啊,可惜我不会俄语,听翻译的没什么意思。”渡边贞夫叹了口气。
“你不懂俄语吗?刚刚主唱不是你?”
“我按照音标发音的,还专门问了武藏野音乐学院歌剧专业的朋友,他们唱鲍罗丁的《伊戈尔王子》也是用音标唱的。”
渡边贞夫顿了顿,继续说:“这首《光荣的引路人》的作曲家很厉害,她另一部作品《歌唱动荡的青春》也非常好听,我很喜欢。可惜现在全日本都没有正规的乐谱,只能自己听苏联的广播扒谱。”
光荣引路人也是巴赫慕托娃作曲。
和真哼唱了一段《歌唱动荡青春》的旋律,渡边贞夫连连点头:“对对,就是这首!鬼立同学果然也很喜欢这首啊。”
“是地下电台喜欢放。”和真赶忙开脱道。
这时候纪念馆里面的欢呼还没有停下,让和真十分好奇加加林到底说了什么。
今晚的新闻应该会报道吧。
这时候渡边贞夫说:“我们去开庆功宴了,鬼立同学要一起来吗?”
“我在执勤。”和真指了指机动队的警戒线,“而且我一个‘叛徒’,出席你们的庆功宴也不太合适吧?”
说这话的时候他盯着现在的社长外山,后者皱着眉头说:“我会问清楚怎么回事的,如果真是CIA钓鱼,会跟你道歉!”
和真摆手:“没必要,你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了。”
说完和真向自己的“工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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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边贞夫目送鬼立和真远去,扭头对外山说:“你看,人家这品性。我早就跟你说了,鬼立不是那种人,SSC的事情肯定有内情,你又不信。”
“可是!可是他们确实牺牲了啊!他鬼立却活得好好的!”
渡边贞夫:“你好好听听那首《拿着玩具枪的堂吉诃德》,我认为鬼立把真相藏在那首歌里了,以你的音乐悟性,肯定能听出来。”
“还能把真相藏在歌曲里吗?”
“当然能。好好听,多听几遍,你会明白的。”渡边贞夫用力拍了拍外山的肩膀,“我还有三个月才动身去伯克利,在那之前欢迎你来跟我讨论感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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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真来到门口,问机动队的制服警:“刚刚里面欢呼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