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打扰校长,是有件事想问问你。”
“咳咳……什么校长,昂热还没死呢,喊什么校长。”老牛仔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义正言辞。
“说吧,什么事想问我?我现在还没有喝醉。”
一般说自己没醉的人,下一秒睡着都有可能,因此林远不敢耽误:“我我在日本这边认识了一个混血种,她体内龙血浓度极高,身体一直在承受着严重的龙血侵蚀,我想知道‘登神之路’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吗?”
“龙血浓度很高,有多高?比楚子航和芬格尔现在的状况还要高吗?”守夜人觉得林远有些大惊小怪,经历过‘登神之路’后,即便是守夜人自己都已经没法再用“戒律”压制他二人,还能有人比他们的龙血浓度还高?
“高得多。”林远语气笃定。
“她的言灵是序列111号的‘审判’。”
“卧槽!日本分部还有这种怪物!”听筒里传来一声字正腔圆的国粹,随即守夜人语气一转,变得意味深长起来。
“这么说你小子看上人家了?”
林远满头问号:“我有说过她是女的吗?”
守夜人怪笑一声:“这还用说吗?换成男的,你能这么上心?从东京打国际长途来问我怎么救人?”
林远一时竟无言以对,虽然自己对兄弟也很上心,但事实摆在眼前,绘梨衣确实是女生,副校长的直觉真是准的离谱。
见他不说话,副校长在电话那头的笑声更大了,贱兮兮的和芬格尔笑起来简直如出一辙,不愧是师徒俩,听得林远拳头痒痒的,很想揍一顿废柴师兄出出气。
正趴在桌上敲键盘的芬格尔似乎也感受到林远气场不善,抬头望了过来,刚好对上他的视线:“师、师弟,你看我干嘛?”
“先说正事吧,副校长。”林远深吸口气,连呼吸都变了。
副校长好歹收敛了几分:“对对对,说正事,你刚刚说什么来着?‘登神之路’能够解决她被龙血侵蚀的问题吗?”
守夜人在那头认真思忖了一会,给出了专业答案:“理论上来说可以,‘登神之路’的核心就是,帮助混血种突破血限的同时保留人性,但问题在于她的血统有些太高了,如果只是像上次那样,用一头次代种作为材料,或许有些不够。”
他斟酌了一下措辞:“恐怕需要更高等级的存在。”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能够超过次代种的选项,也就只有四大君主或者白王本身了。
这恰好和林远他们这边的终极目标完美契合,去深海找到白王的茧,既能终结循环,又能提取力量作为登神之路的材料,救下绘梨衣,一举两得。
“知道了,辛苦校长了,有问题我再联系你。”
“等等……”副校长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林远已经挂断了电话,他不想再给副校长听八卦的机会。
下午林远按照最初流程,又一次参加蛇岐八家新年祭典。
酒会上的流程和往常别无二致,林远看着源稚生为自己一一介绍蛇岐八家的高层,这些人的名字他早就记熟了,眼下恨不得能有个skip按键,好一键跳过重复剧情。
就连源稚生介绍龙马弦一郎时,林远都懒得再吓唬他了。
直到“神乐奉纳”的环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