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远发誓,自己绝对不是什么足控,但眼下还是看呆了。
“要一起泡泡吗?”诺诺把脚悬在水面上方,拍拍身边的位置。
“不过这里水很冷的,不知道你行不行?”
林远没有说话,走到水边伸手进去。
青龙果实的力量在掌心汇聚,没一会,水面开始冒出细密的气泡,温度肉眼可见的升了起来。
诺诺盯着他插在水里的手指,恍然地拍了一下额头。
“忘了你还有别的超能力,这倒是方便。”
她把腿伸了进去,泉水没过脚踝,温度刚刚好。
诺诺没忍住,舒服地轻哼一声。
林远在她身边坐下,甩掉鞋子,也把双脚泡进泉水里。
两人就这么并肩坐在山顶,仰头望着星空,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阵,诺诺收回视线望向不远处的微型瀑布。
“你听说过归墟吗?”她没来由地问道。
林远想了想,他对这个词有模糊的印象,大概是传说中的海眼。
但具体的细节并不清楚,便干脆地摇摇头,等诺诺往下讲。
诺诺盯着不断下坠的水流,轻声说道:“传说在大海深处有个地方,到了那里,海底就消失了,所有的海水汇聚过去,形成一道落差几千万里的巨大瀑布。”
“人要是落下去永远也到不了底,都是在下坠的时候饿死的......”
“不过等那个人死后,他的灵魂就会像萤火虫那样慢慢飘上来,靠着天上的星星指路飘回家去。”
诺诺重新仰起头,望着漫天繁星,眼底倒映着细碎的星光。
林远其实不太懂,好端端的诺诺为什么要给他说这个故事?
但他很享受眼下的氛围,诺诺的嗓音透着股少女的空灵,听起来十分舒服。
因此他专注地当着听众。
诺诺却没有继续往下说,她的身体慢慢倾斜过来,把脑袋靠在林远的肩膀上。
几缕红色的发丝被风吹散,扫过林远的锁骨,酥酥麻麻。
“之前在埃及的时候......”诺诺闭上眼睛。
“我和你说过,3考试的时候看到的灵视。”
林远没有出声,充当着靠枕,等她的下文。
“其实我第一次灵视不在3考场上,考场上看到的,不过是那时候的回忆罢了。”
林远适时开口询问:“那是在什么时候?你看到什么?”
诺诺沉默几秒。
“很小的时候,我看到妈妈躺在床上,然后......房间里出现一个影子,抽走了她的灵魂,然后她就死了。”
“那个画面远比你能想象到的还要真实,我不但看见有人抽走妈妈的灵魂,甚至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林远能感觉到,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诺诺哭了,温热的眼泪落在他的肩膀上。
他把手从背后绕了过去,揽住女孩的肩膀,轻拍几下,无声地给予抚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