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下一个冬季都熬不过去,我不骗你,我今年冬季就亲眼看到过几百个流浪汉被冻死在街头。”
卡梅伦瑟瑟发抖,他知道奥康纳说的是实话,脸色惨白,不知所措。
嫖娼属于A级轻罪,最高也就判处1年监禁和1000美元罚款。
这个罪名不算重罪,但是一旦留下犯罪记录,普通人的生活将受到毁灭性的打击,影响就业、住房,甚至移民身份。
刚刚穿上丝袜的女警伊内丝闻言,抱怨起来:
“老娘是警察,钓鱼就算了,你让我钓这种货色?FXXK!”
卡梅伦都听傻了,你们这么嚣张的吗?直接在我面前说出来?
奥康纳没等卡梅伦说什么,粗暴地伸手拿起他的手腕。
手腕内侧,一道暗红色的勒痕清晰可见。
奥康纳又查看,发现他的脚踝上也有,且比手腕上的更深。
“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卡梅伦面对突如其来的变故心中很恐惧,不过本能地还是想狡辩:
“意,意,意外擦伤......”
奥康纳没有拆穿,直接起身对旁边的警察道:
“通知黛安-肖吧,就说她丈夫在布鲁克林嫖娼被我们抓了,让她来布鲁克林区法院一趟,地址告诉她......”
“NO!”卡梅伦尖叫起来。
他整个人都像被电击了一样,拼命想挣脱,被几名警员死死按住。
“别告诉我老婆!求你了!”卡梅伦眼泪都流出来了。
奥康纳停下来,转过身,冷冷地看了他几秒:
“最后一次机会。说吧。”
“我说!我说!千万别把我送进监狱!不然我就完了!”卡梅伦心防彻底崩溃了,拼命回忆着:
“三天前,船长让一群哥伦比亚人上了船。”
“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谁,船长说是搭船的。结果上船之后,那群混蛋就翻脸了,把我们绑起来了。所有人,包括船长在内。我们被绑在船员舱,不过有时候也在甲板,一直有人拿枪看着我们,没人敢反抗。”
“之后,我们就不清楚船的航行路线了,我们以为遇到劫匪了。”
“昨天凌晨,船在一片海域停了下来,然后就有个老头带人上了甲板。之后,那些哥伦比亚人就把我们送进船员舱,再然后,我们被松绑,他们就乘坐小艇离开了。我真不知道那群劫匪去了哪,真的!”
说实话,到现在为止,卡梅伦和绝大部分海员一样,脑子都是懵的。
船长大约知道点什么,但是他给每个人发了500美元补贴,嘱咐所有人闭嘴。
卡梅伦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在美刀的面子上就听话地闭嘴了,只是没想到刚上岸就被NYPD的人堵住。
奥康纳眯起了眼睛,盯着卡梅伦的眼睛,试图从他的眼神中找到谎言的痕迹。
不过只看到了恐惧和绝望。
在这种情绪种,卡梅伦应该不太可能说谎。
如果卡梅伦说的是真的,船长大约是内应,船长被绑也许是苦肉计,不过没证据证明这一点。
海船上发生过的黑暗事件多了去。
有时候死个把人都没人在乎,更何况这次‘劫船事件’看似没对任何人和货物造成损伤?
正常情况下,压根就没人会深究。
奥康纳问道:
“那个老头是谁?”
卡梅伦摇头:
“我不知道。”
“描述一下长相。”
“呃......有点像圣诞老人,白头发,圆脸......”
圣诞老人!奥康纳和所有警员的呼吸停了半拍。
作为警员,他们当然知道州长的长相。
奥康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上网搜到一张照片,那是阿尔杰-沃恩在州政府官网上挂着的标准照。
白发,圆脸,笑得很和善,确实像圣诞节橱窗里的圣诞老人。
奥康纳把屏幕转过去,对着卡梅伦:
“是他吗?”
女警伊内丝心觉不妙:
“等等,先别说,让我离开这里,我不想知道。”
卡梅伦不明所以,看了一眼照片,就道:
“就是他,我认得他的脸。”
“FXXK!”女警伊内丝大骂一句,她知道这下麻烦大了。
现场所有警员的脸色都无比难看,没人想到,只是查艘船,竟然涉及到纽约之王阿尔杰本人!
FXXK!
我们真的不想查他的破事啊!
奥康纳也麻了。
他沉默了几秒,突然一把抓住老头的脖颈,从他兜里拿了10张20美元的钞票,冷冷地道:
“听着!卡梅伦!现在回船上休息,忘记这件事,你在妓女身上花了200美元,除此之外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听懂了没?”
卡梅伦也知道自己好像惹了大祸,连连点头。
他当然不会说出去,说出去他的生活也毁了。
奥康纳把钱扔给伊内丝:
“我们走!”
伊内丝不忿地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