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布莱恩把手机放回桌面上,在脑子里反复预演了几遍后,拿起手机打给了约里克,假装惊喜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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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里克!你逮捕了斯坦利?太棒了!干亮!”
不出意外,约里克果然没有说话。
布莱恩假装诧异:
“怎么了?约里克?发生了什么?还是你承受了某些人的压力?我可以帮你解决一部分吗?”
布莱恩开始释放不值钱的善意。
反正约里克惹了个大麻烦,这些善意不可能落地的,都是无本买卖,说说好听罢了。
约里克停了很久才轻声道:
“安议员。我能相信你吗?”
“当然!不过,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取大胜啊!人已经到手了,想让他说什么,他就什么!你和我,都清楚!”布莱恩的语气充满了前任NYP局长的暴虐和自信。
约里克抿了抿嘴:
“我需要帮我出份‘精准’的尸检报告。”
约里克故意加重了‘精准’,显然,符合他的要求才叫精准。
布莱恩没有立刻回答,他故意让自己停顿了两秒,然后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克制的惊讶开口了:
“谁死了?”
约里克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
“斯坦利,在转移途中,就在刚才。”
“TF!”布莱恩非常‘震惊’,他心里为自己的完美表演鼓掌:
“斯坦利死了?!!”
“突发性心脏骤停。可能是心脏病发作,鬼知道是什么!”约里克咬牙道:
“我需要出具一份尸检报告:必须排除外力介入,因为真的没人碰他,定性为自然死亡,越快越好。”
布莱恩故意再次沉默了好一会儿,假装成正在思考,实际上只是用沉默对约里克施压:
“约里克,你太着急了,你为什么不等到FB再审讯?”
布莱恩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不相信。
人到了FB手中,然后死了,你告诉我是心脏病发作?
当我三岁小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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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里克有些恼火:
“该死!真没人碰他!你知道的,就算审讯,也没必要杀他!”
布莱恩嗤笑起来:
“FB的活真是越来越糙了,要不要让那个负责动手的废物来NYP进修一下?”
显然,布莱恩还是不信。约里克第一次感到如此委屈,以往都是他诬陷其他人的!
“这件事你帮不帮我?我们约定好合作的!”
布莱恩冷笑:
“约里克,我们约好合作一起打击邪恶的NA,可是合作可不包括你可以随便杀人!而且还是NA的总会长!你确实很勇敢!”
FK!约里克恼羞地沉默了。
他也搞不清斯坦利怎么死的,说不定这老东西嗑了什么药,嗑多了,不小心把自己玩死了。
结果恰好死在自己手上!
如果尸检发现斯坦利体内有药物残留,那就麻烦了。
谁知道是不是FB硬喂下去的?
FK!
无论如何,这个黑锅自己背定了!
“布莱恩......”约里克咬紧牙关:
“帮我一次,算我欠你的!”
布莱恩故意再次沉默了一会,等到约里克有点心慌的时候,才道:
“K,具体交易我们之后再谈,现在你赶紧把尸体送到,我现在亲自去。”
约里克松了口气。
约里克也拿不准,布莱恩到底是帮他,还是打算卖了他?
不过无论如何,他都要出个官方尸检。
只能拼一把了。
自己跟布莱恩还是有相同的目标:搞垮N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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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布莱恩和约里克在门外隐蔽处会面了。
斯坦利的尸体被FB的人推进了。
布莱恩再次打趣道:
“约里克,FB的手艺真的太潮了。”
“该死!随你怎么想吧!”约里克已经懒辩了。
于无数影视作品的渲染,FB在全美利坚人心中的形象就是这么一个形象,说了也没人信。
当然了,FB确实也干了很多破事,怨不人不信。
布莱恩这才正色道:
“那边,我帮你沟通好了。但是你明白,这不是一件小事。尸检报告一旦放出,就意味着你、我、还有在这件事上绑在了一起。该死!我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敢对NA总会长动刑!”
“我没有。”约里克脸色难看地解释。
“行了,没有就没有吧。我现在只想知道......”布莱恩满脸地不信:
“我能拿到什么作为回报?”
约里克清楚自己没有太多选择:
“你想要的一切,只要在合理范围内。”
他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
什么叫合理范围?
布莱恩的嘴角微扬:
“我希望FB纽约分局的调查方向始终保持在NA身上,我希望让所有人都看到NA正在被FB盯着,这样才能让其他潜在的合作者知难而退。”
约里克有些意外,这个要求可以说非常低了。
斯坦利死了,约里克为了安全脱身,必须把NA砸进粪坑里。
这非常难,NA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组织,但是这是约里克唯一的生路。
约里克只能前进:
“好,我现在就签发调查令,封锁NA总部!”
“很好。”布莱恩笑眯眯地看着他,动也不动一下。
约里克无奈,只能拿起手机,当着布莱恩的面,在内部A系统签发调查令,然后再给副手打电话,郑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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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获够的证据,现在立刻突击封锁NA总部,执行1级封禁措施!尽可能地拿到所有资料!”
“是!”
什么资料?
约里克没说。
布莱恩也不关心,无非是高层的内部账单之类,布莱恩只要FB表现出强硬的立场就足够了。
“我会让人联系你。明天早晨之前,你会拿到一份完整的尸检报告:心脏骤停,无外力介入痕迹,心源性猝死。法医会签字,存档,走完所有流程。”
约里克终于松了口气,跟布莱恩用力握手:
“我先走了,今晚非常忙。”
“K。”布莱恩微笑: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约里克深深吸了口气,表情凝重:
“我现在就去华盛顿说服提奥。如果他不支持我,我什么都做不到。无论如何,现在这个黑锅已经落到我头上了,同样也是落在提奥和整个FB头上。如果......提奥不想失去纽约,FB不想被A借机争权,他就必须支持我!”
约里克下定了决心。
自己确实落在坑里了,但是同样,他也能把提奥和FB拖入泥潭。
自己在坑里,提奥等人只会看戏。
如果大家都在坑里,提奥就会想办法自救。
“很好,我很高兴看到你还保持理智。”布莱恩微笑。
约里克离开了。
布莱恩看着约里克的车在夜色中消失,心中非常感叹:主人这次动手,不仅直接物理消失了一个敌人,还逼B纽约分局不跟自己合作,这让他再一次体验到了主人的强大和精明。
现在,约里克已经必须站在他这边了。
NA会长死在FB转移途中,彻底把约里克钉在了一个无法反悔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