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教授讲过的都是重点,他讲了整整一本书啊。”
“我数了一下,他讲了三十七个定理,四十二个引理,还有十几个推论。”
“而且他还补充了教材上没有的内容,那些东西更难!”
“我是不是要挂了。”
这个时候有人鼓起勇气问了第二个问题:“漆教授,这次考试难吗?”
漆昊心想期末考试他也不想为难大家,于是微笑着说:“不难吧,只有七道题。”
“七道题!才七道题!”
“太好了,题少就意味着每道题的分值高,只要做对三到四道就能及格吧!”
“题少的话复习范围也小,我们可以针对性地准备。”
“漆老师果然是好人。”
“漆神保佑我过。”
学生们高高兴兴地开始复习,以为七道题的考试再怎么难也难不到哪里去,毕竟题量少了,每道题考的知识点应该不会太偏。
到了考试那天。
考场设在科大东区的阶梯教室里,漆昊走进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叠试卷,他把试卷发下去后,就继续他的研究工作了。
监考学生?
他出的题可不是作弊就能写出答案的!
学生们信心满满地翻开试卷,看到第一道题的时候,有人蔫了。
第一道题:设χ是模q的非主特征,L(s,χ)是其对应的L函数,证明在临界线Re(s)=1附近,L(s,χ)的对数导数具有如下上界估计……后面跟着一个长长的公式,里面包含了Bessel函数的积分表示和函数的解析延拓。
好家伙,第一道题他们就不会做!
有人低头看了一眼试卷,七道题的题目都很短,但难度都不小。
有些学生抓耳挠腮了一会儿,在题目下方写一个“解”字就再也动不了笔了。
助教老师站在一旁看着考场里的景象,表情很复杂,他看得出来这些学生很努力,但他也看明白了,漆昊出的题不是靠努力就能做出来的。
助教老师心里拔凉拔凉的。
完了,这次挂科率要创新高了!
考试结束后,学生们都失去了笑容。
一个学生小声对旁边的人说:“这七道题,是不是有漆神的漆式筛法?”
被问到的人大惊失色:“有吗?!”
其他人也纷纷加入了讨论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