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庆幸,漆昊对哥巴赫猜想没有想法,否则你们的工作可能就白做了。”
“教授,我们才不会担心,毕竟下个月,我们的论文下个月就要投出去了,导师您让我们改的第三版,已经差不多了。”
“第三版改完了?我还没看,别以为改了三次就能投,等我明天过一遍,圆法分区那里,你们把余项压还不够,意大利朗加斯科那帮人做比我们细,这一块不能让他们挑出毛病。”
“教授,我们已经加了一组高阶指数和估计,主区外的贡献降了接近一个数量级,等明天您看过,就知道这次是真可以投了。”
另一个博士后补充:“现在全欧洲做这个方向的组,也没有比我们更接近的了,意大利人虽然在筛法上强,但他们不搞圆法,俄国人喜欢吃老本,真说担心,那就是华国的那位了,不过他现在跑去搞电池了,想超越我们在哥巴赫猜想上的成绩是不可能的了。”
布吕恩叹了口气,说:“希望如此吧。”
他还没有来及接着工作,意大利的朗加斯科就给他打来了电话。
“布吕恩,我亲爱的朋友。”电话那头,朗加斯科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热情。
“听说你们最近在圆法上又有关键进展了,恭喜啊,我昨晚和几个同行聊天,他们都觉你们这次能冲一冲大问题。”
布吕恩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重新拿起粉笔,不咸不淡地说:“进展有一点,但离大问题还早,你们在筛法上不也做很好吗?我听说你们的加权筛已经能处理更短的区间了。”
朗加斯科哈哈大笑:“那都是旧东西了,和你们圆法比起来,我们那点工作像手工作坊,对了,你们论文准备投哪里?我给你参谋参谋,有些期刊现在审稿慢吓人,别耽误了。”
布吕恩嘴角微微一抽,呵呵,故意示弱来打探消息是吧。
你个老家伙,全身上下八百个心眼。
他语气不变地说:“还没到投稿那步,改慢,你也知道,现在年轻人写东西不扎实,我自己一行一行过,年底能投出去就谢天谢地了。”
“年底啊,那还有时间,我正好下个月去国开会,到时候去你们组里坐坐,你可别把好东西藏起来,咱们又不是外人。”
布吕恩说:“欢迎,不过我们下个月可能去巴黎,时间不一定对上,这样吧,等到时候咱们再定。”
朗加斯科又说了几句,才挂了电话。
他放下手机,转头就对他团队的人说:“布吕恩这个老家伙肯定在骗人,他说年底投,实际估计下个月就会投,我太了解他了,现在他们肯定在赶版本,我们加快,不能让他们先出来。”
一个博士生小声问:“可我们加权筛那个新式子,还差最后几组数值验证。”
朗加斯科眼睛一瞪:“那最近别睡了,我一把年纪都能熬,你们熬不动?记住,布吕恩那帮人冲的是主项,他们要是成了,我们这三年的努力就成废纸了,去,把咖啡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