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摆渡使回道。
“出任务前,有什么异常?”使徒又问道。
“没有。”摆渡使回道。
“现场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
“目击者呢?其他的目击者,存活还是死亡?”
“不知道。”
“废物!要你有何用?”使徒心头火起,“去查!查现场的目击者,查那个被篡改认知的魔术师。”
“是!”摆渡使连忙应道。
“等等。”使徒忽然开口阻止,“先别急,我再想想,把你知道的情况,完整地跟我说一遍。”
“是。”
等对方事无巨细地汇报过一遍后,使徒挂断了电话。
听起来没什么问题,但容器就这样碎裂了。
而能让容器连降临都使不出来的敌人,不太可能留下目击者之类的破绽。
真要留下,也极有可能是诱饵。
眼下这种关键时刻,须得谨慎再谨慎。
除了核心任务之外,必须得搞清楚此次事件是偶然,还是动手之人掌握了某种不为人知的手段。
更关键的是,这容器碎裂之前,究竟做了些什么?有没有可能泄露组织的隐秘?
“狗日的废物!”使徒怒骂一声,将手头的大部头书狠狠砸向门口。
哐当一声,书本砸在门框,随即落地,书页哗啦啦翻开,最终停留在了某一页,顶上写着一个标题:分层与隔离。
……
周持和路易一前一后,在杂草丛生的土坡里穿梭,没一会儿便走到了一条马路的边缘。
眼前是错落的房屋与零星的灯火。
周持停下脚步:“就到这里吧,你要钻研什么魔术我不管,但我吩咐你的事,一件都不要忘记。”
“是,老板。”路易点点头,随即在周持的注视下,自觉地往街头走去。
走过一段,他忽然转身,右手抚胸,左手外展,腰身一弯,行了一个舞台鞠躬礼。
“晚安,老板。”路易笑着道。
随即,“砰”一声。
路易所站的位置,忽然爆开一蓬扑克牌,纸牌漫天飘落,在昏黄的路灯下,闪烁着七色的虹彩,如同蝴蝶飞舞。
纸牌落地,而路易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周持看了眼街旁垃圾桶后面那个漂浮的【魔术师】头衔,摇摇头,转身离去。
这家伙尽管任务接的不情不愿,但还是忍不住炫耀了一手自己的纸牌魔术。
虽然那头衔无处可藏,可手法确实还算漂亮。
其心可嘉,再接再厉。
周持朝身后比了个大拇指,便一路走到街巷尽头,隐没在了黑暗中。
等他再次披上月光,已然又换了一副装扮和容貌。
身份已经变换,此前的事情再与他无关。
周持行走在俞城的街头,慢慢散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