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持心头一动,忽然道:“你认为我今天观不了刑?”
程天奉嘴角一勾:“没错。”
周持笑了:“那我们打个赌?看我能不能过得了副队长那一关。”
“打就打。”程天奉想也没想就应道。
那位副队长可最不喜欢干活的时候有人在身边旁观,他以前曾好奇的提起过,然后就被对方拿刀逼走了。
这天棒能巴结上魏队长,但绝对啃不动软硬不吃的副队长。
两人走出电梯,顺着眼前的长廊一路聊着赌注,来到了一间小型的玻璃屋前。
程天奉敲了敲门:“队长,是我。”
“进。”里面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
程天奉推门而入,周持紧随其后。
只见屋里空间不大,干净简洁,中间放着一张矮桌。上面摆着磨刀石、药膏和棉布。墙上还挂着一排排形状各异的刀具。
而行刑官身着一身黑衣,就端坐在台面之前,手中握着一柄狭长的刀,正在磨刀石上来回打磨。
蹭、蹭、蹭,嗡鸣声轻轻响起。
而这柄长刀,正低声唱着歌谣。
“第一刀砍了个哭丧的官爷。”
“第二刀砍了个笑脸的大盗。”
“哭也一刀,”
“笑也一刀。”
“别回头,”
“我送你过桥。”
歌谣声苍凉悠长,混着磨刀声在房间里缓缓回荡。
‘好狠的刀。’周持看向行刑官,开口道:“队长,我前来观刑。”
行刑官打磨着刀身,头也不抬:“我不管你为何而来,只问你一句话,你若答得上来,我便准你观刑。”
周持点头:“队长请说。”
行刑官缓缓道:“此前在覆写层,你下令围剿伪人,整整三十多个,死得一个不剩。你有没有想过,万一认错了,到时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