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柏终于忍不住了:“那我到底该悟还是不悟,就因为我现在是个邪祟,你就要戏耍我吗?!”
光头闻言轻轻一叹:“因果正常流转,世间才能安稳。现实也好,虚界也罢,本是一体两面,自成循环,没有优劣之分,好坏之别。”
方柏闻言喊道:“那你为何要杀我?”
光头答道:“因为你是异数,妄图跳出这种循环,崩坏整套系统,这便是业。因果不净,业火焚之。”
话音未落,寒光在空中一闪,那根细针已然刺入灯泡。
灯火噼啪乱闪,方柏只觉头晕目眩,却完全反抗不得。
它还是第一次知道邪祟也会有这种感觉。
这就又要死了?
就在它万念俱灰之际,灯泡忽地一亮:等等,异数?有了!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它灵光一闪,猛然喊道:“大师!我不是最大的异数,还有异数!”
“哦?”光头停下手,“说来听听。”
……
周日的早晨六点,周持睁开眼。
尽管只睡了两个小时,可他此刻精神饱满,昨日的疲惫早已烟消云散。
他起身伸了个懒腰,转身往天台的门口走去。
刚打开门,楼下便有一个大妈拎着喷壶正巧走了过来。
瞅见周持,她纳闷道:“你是哪个?怎么上来的?这门不是锁着的吗?”
周持与她擦身而过,笑着道:“我从天上来。”
“哪来的癫子?”大妈嘀咕一句。
虽然天还没有亮全,但俞城已然苏醒过来。
街坊的招呼声、单车的铃铛声、早餐店的吆喝声,在街道时不时响起。
周持走在马路上,正寻思要不要当天棒棒,加点开发度,却听见旁边有人大喊:“我的楼呢?我的楼怎么没了?我那么大一栋楼呢?”
周持转头看去,只见那边已经围了一圈人,正中间有一个中年人,此刻一脸的不敢置信:“我这一个月没回来,办公楼怎么没了?见了鬼了。”
旁边围观的人插了一句:“哪来的楼?不一直都是平地?”
还有人摇头:“之前是有一栋,可这两天不是被施工队的拆走了吗?怎么可能是你的楼?”
听见这话,那中年人连忙拉着他问道:“这是我的楼,我修的办公楼,还没开始营业,怎么会被拆走?被谁拆走的?”
一群人围在那里吵吵嚷嚷。
周持看了一会儿,心里暗道:开发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