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璃捂着额头一脸委屈。
“懂了。”
许曜站起来:“多谢今晚白姐解惑。”
白凝烟柔柔的说道:“我现在也没别的用处,能解释一下这些,都感觉自己似乎是有用了。”
她顿了顿,道:“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可来问我。”
“好。”
……
一直到晚上,都安静无事。
半夜时分,李布衣再次来了。
他好像每次都是半夜来。
许曜都快要习惯了。
“付云松回来了。”
李布衣道:“明日凌晨,我就要带着王召夫妇去东南,然后从那边取道而走。”
“您要走了?”
许曜心中突然升起浓浓的不舍。
李布衣看着他眼神中的眷恋,唇角忍不住微笑一下,道:“本想明日一早不告而别,不过你这小孩,平生经历的离别太少……所以来跟你说一下。”
“明白。”
许曜收拾心情,深深躬身:“老师,一路平安,一路顺风。”
李布衣似乎笑了一下。
等许曜再抬头时,竟然已经消失不见。
竟然一句别的话都没说。
说走就走,干脆利落到了极点。
许曜若有所思。
他能感觉到,李布衣是用这种姿态让自己领会什么,但一时半会,却想不出来。
认认真真练功,然后收功的时候仔仔细细对照一下昨天身体情况,牢牢记住现在身体情况便于明天对照。
解开游龙褡裢,珍惜的放在枕头边,拉开熊皮褥子,盖上熊皮被子,将刀抱在怀里。
睡觉。
……
凌晨,李布衣收拾停当,没有跟任何人告别,飘然出了大河县镇魔稽查司。
走出数百丈后。
空中人影一闪。
雪地上,王召和龙仙儿夫妇蓦然出现。
“参见李大人。”
李布衣看着王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