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说得毫不留情。
宋书瑶的脸色渐渐发白,张一杰更是攥紧了拳头,却没有立即反驳。他们都听得出来,陆安生不是在嘲讽他们,也不是因为不愿意帮助他们才故意说出这些话。
他是真的这么认为。
而且,他们隐约意识到,陆安生所说的情况,也许还不是他们现在所面临的全部问题,他们的处境,可能比这话描述的还要严峻。
“为了你们自己,重新蛰伏回去吧。”
陆安生最后说道。
“别再像现在这样,急着把所有人都聚起来,打着起义的旗号到处行动。
你们的父亲当年能够做到那一步,不代表你们现在就有同样的本事。何况他最后都失败了,你们连自保都还做不到,就想着和鬼神争夺一州之地,最后只会把好不容易留下来的那些人也一起葬送掉。”
他的语气异常果决,没有给两人留下多少回旋的余地。
但这确实是他的肺腑之言。
眼前这两个人,论年纪其实都比他小不了多少。可或许因为他曾经与他们的父亲并肩作战过,此刻看着他们,他还是不自觉地拿出了几分长辈的做派。
当然他知道,仅仅只是这样的劝说的话,很可能,还是没法让他们放弃了。
果然,宋书瑶沉默片刻,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陆安生也就只好先一步叹了口气。
“当然,我也知道,光凭这些话,你们不可能乖乖听我的。”
他稍稍坐直了身体,终于说出了更深一层的原因。
“那我就再问你们一个问题。”
“如果你们真的想重新组建队伍,如果你们真的想跟着我干,你们先掂量掂量,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能力离开这个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