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说,这话听着怪瘆人的…别是闹了什么妖邪了。”
西山虽然巨大,并且此时正在发生的事情也确实影响惊人,但是沆州城更大,无法被影响到的地方自然更多。
这些地方的人们几乎都在进行着这样的思索与讨论。
“真说不定呢,我们这临安地界,多少年没有地龙翻身之事了……”
“西山底下,好些年没人讲这茬儿了,但是当年可不就是……”
“嘘……”
………………
与此同时,沆州城外,更远的一处水乡古镇中,天色与西山方向并无二致,仍然是阴沉的,只是这里的风里没有泥土和碎石翻涌而起的气味。
一座古旧寺庙的门槛内,一个光头的老和尚正垂着眼,握着扫帚,慢条斯理地扫着庭院里的落叶,动作幅度不大,像是已经在做同样的事做了很多年。
动作不疾不徐,并不着急一时半会儿之内将所有落叶扫完,似乎纯在以此修身养性。
直到他扫到第三排砖缝时,手腕停了一下。他抬起头,望向西山的方向,那里的天空并没有发生明显的变化,云层依然均匀地铺展着。
因为他所在的这里,距离沆州城与西山,都有不小的距离。站在此处远望而去,自然什么都看不见,按理来说,就连西山山崩地裂的震动,他也不应该感应到分毫。
可是这和尚,却也分明是对此起了反应,目光灼灼的,分明就是锁定在西山的方向上。
此时古寺之中依然安宁至极,他的神色却早就不若先前那般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