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直刺崔师傅后心。
崔师傅没回头。可他身边的一口棺材,猛地横了过来。
“铛——”
剑刺在棺材板上,刺进去三寸,卡住了。
这小师弟请相请来的叶青,一时之间拔不出来。那棺材就这么一转,带着他整个人转了一圈,甩出去,砸在另一口棺材上。
“砰……”
叶青闷哼一声,从棺材上滑下来,半跪在地上。
他抬起头,看向那些棺材。
三十七口棺材,这会儿还剩三十口左右。有五口被梨园的弟子打碎了,有两口自己横冲直撞撞碎了,可剩下的那些,还在四处活动。
梨园弟子此时,却已经倒了一半。有的躺在街边呻吟,有的压在棺材底下挣扎。
叶青于是站起身,立刻朝戏台那边喊了一声:“摆阵!”
戏台上,锣鼓声猛地一变。
那些还站着的梨园弟子,听见这声喊,立刻往中间靠拢。他们背靠背,围成一圈,各占各的方位,各摆各的架势。
有拿枪的在外圈,有舞袖的在二圈,有甩旗的在内圈,还有几个旦角站在最中间,开口唱了起来。
“梨园弟子听我令—!”
“刀枪剑戟齐上阵—!”
“今日不把老儿杀—!”
“我梨园闭门不开张——!”
那唱腔一起,棺材的速度顿时就慢了。那些横冲直撞的棺材,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冲得没那么快了,转得没那么灵了。